金陽其實對原石懂得不多,他的原則就是不影響他裝b就行,技術(shù)上的事還是交給懂行的人做。
楊松的臉上也現(xiàn)出一絲激動的神色來,畢竟一塊天價翡翠從他手里得見天日,這也是一種莫大的榮耀。
只是過了十多分鐘之后,隨著原石白棉處的散碎結(jié)晶顆粒,不斷的從毛料上脫落,楊松的臉色也逐漸變得難看了起來,要知道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掏到了整塊毛料的三分之一處,居然還沒有出現(xiàn)翡翠,全部都是那些可惡的灰白色結(jié)晶顆粒。
金陽再白癡也看出來不對了,剛剛因為興奮發(fā)紅的臉色,一點一點的變得煞白。
又是半個多小時過去了,出現(xiàn)在眾人面前的這塊毛料,中間已經(jīng)完全被挖空了,就像是蒜臼子一般向內(nèi)凹進去一個大洞,又像是一張大嘴,在無言的嘲笑著場內(nèi)眾人。
短短的半個小時,金陽就像是從天堂跌到了地獄之中,那可是九千萬啊,就這么沒了,這次丟錢比丟人重要的多了,畢竟數(shù)額太大了,這讓他瞬間崩潰了。
金陽就感覺胸膛發(fā)熱、嗓子眼發(fā)咸,噗地一口鮮血吐了出來。然后直挺挺地向后摔倒,暈了過去。
“救護車,救護車?!?br/> 像這種大型的原石展會都是備有救護車的,因為賭石這東西向來都是一刀天堂一刀地獄,像金陽這樣輸?shù)酵卵姆浅3R姟?br/> 楊松讓保鏢把金陽送去醫(yī)院,他把那塊解完的毛料帶上,這東西怎么也能值個百八十萬,然后離開了會場。
“怎么了這是?”
沈金陵這時走了過來,在他后面還跟著一個三十幾歲的女人。
秦秀峰說道:“是金陽那小子,今天一個勁找唐漢的麻煩,結(jié)果損失了將近一個億,氣的吐血,這不拉倒醫(yī)院去了?!?br/> 沈金陵說道:“活該,讓他沒事四處裝b,好像江南市就他最牛b似的。”
兩個人說話的時候,唐漢打量著沈金陵身后的女人,這個女人既有富家小姐的氣質(zhì),又有上位者的氣勢,一看就不是普通人。
“姑姑,你怎么來了?”秦秀峰這時才看到女人,過來打招呼。
“小峰啊,我過來散散心?!迸苏J識秦秀峰,淡淡地說道。
唐漢看她眉宇之間總是有一絲解不開的愁苦,肯定是有什么難心事。
沈金陵對唐漢說道:“這是我姑姑?!庇謱ε苏f道,這是我好朋友唐漢。
女人是沈金陵的姑姑,市委書記沈天翔的妹妹,衛(wèi)生局的副局長沈香怡。
“沈阿姨好。”唐漢主動問好。
他對于沈香怡的稱呼還是很有技巧的,如果跟著叫姑姑有些套近乎的嫌疑,畢竟第一次見面,沒有那么熟。所以叫阿姨最好,輩分合適又不失禮貌。
女人沒說話,只是沖唐漢微笑一下,點點頭,然后打量一下唐漢。
她深知自己侄子的性格,高傲的很,平時很少說誰是他朋友,今天特意強調(diào)唐漢是他的好朋友,看來這個年輕人很不一般,肯定有能讓沈金陵看中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