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騰著自己的小短腿跑了出去,怎么能讓小雌性一個獸呆著呢!
季暖正在灶邊忙活,麻果、辣果和一些果子的果干在燒熱的哼哼獸油中那么一炸,嘖嘖嘖!香味瞬間就將她記憶中的味道勾了起來。
又麻又辣又香,讓她口水橫流。
修衍胖崽崽被麻果和辣果混合的氣味吸引,剛一跑進廚房,那嗆獸的氣味沖鼻而來。
“啊切啊切!”幾個噴嚏就打了出來。
而不知是因為噴嚏打的太大力,還是跑動的過程中沒掌握好平衡,我們的修衍胖崽崽就在第二個噴嚏打完后,一個踉蹌滾成了個小肉球兒。
胖球球滾啊滾的就到了季暖腳下,修衍暈暈乎乎的站起身來,肥屁屁坐在季暖腳上,甩了甩圓乎乎的小腦袋,緩了好一會兒。
然后抬頭看向小雌崽兒···
“?。?!”小雌崽兒的臉怎么這么紅?難道是被火燒到了!
當下那里還記得賣萌討好啊,瞬間變作獸人形態(tài),狼眸帶著關切,雙手捧起那白嫩嫩的小臉:“被火燙到了?”
本就憋笑憋的辛苦的季暖被修衍雙手這一捧瞬間破功,“噗嗤”一聲就笑了出來,接著就止不住的哈哈笑起來。
笑著笑著竟是蹲在了地上。
而我們的修衍崽崽仍舊是保持著剛剛那捧臉的姿勢,深邃的狼眸愈發(fā)的幽暗起來,只有他自己知道,那被銀色長發(fā)掩蓋下的耳朵已經(jīng)紅的快要冒煙。
所以···
小雌崽兒不是被火燒到了,是被他剛剛的賣蠢給逗笑的?
要面子的銀狼獸人站直身體:“我去搬些木柴進來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