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手!”
“手下留情!”
孫三涂出手無情,黃館主則氣血逆行、無力抵抗,眼見就要命喪杖下。
場中當即吼聲不斷,有數(shù)道人影接連飛出,朝孫三涂夾擊而去。
“你們干什么?”
“比武斗技,外人不得插手!”
同時,也有人出手攔截,一時間此地亂做一團,道道勁氣無序碰撞。
“彭!”
巨響不斷,地面劇烈震蕩,無數(shù)碎石四下崩飛,更有漫天煙塵彌漫。
不知過了多久,煙塵才慢慢散去,場中已是一片廢墟,只有孫三涂持杖而立。
至于黃館主。
他已被謝門主躬身攙扶,面色慘白、身軀搖搖晃晃立于角落。
“黃館主,承讓了!”
孫三涂朝著對方遙遙拱手,隨后環(huán)視全場,笑道:“如此說來,這武盟盟主的位置,就是我孫三涂了?”
場中一靜。
眾人眼神復雜變換,卻無一人接口。
“既然此戰(zhàn)是孫堂主技高一籌,武盟盟主之位,自然是非你莫屬。”
率先開口的,竟是富貴山莊副莊主,蒼清羽。
此人一副富貴商人打扮,腰纏碩大玉佩,手持兩枚金燦燦寶珠。
他先是客氣拱手,有看向其他人:“幾位,你們也沒有意見吧?”
“恭喜孫堂主,不,應該稱呼孫盟主才是!”
九江水鄔驚濤堂堂主朱成洛,聞言一笑,起身朝著孫三涂遙遙拱手。
郡府大統(tǒng)領丁北堂也無不可,聞言點了點頭:“即已定下以武分輸贏,那就孫堂主吧?!?br/> 只有耿三,面上的笑意有些勉強,眼神更是不敢看向黃館主。
顯然也是覺得,此事做的理虧。
“哎!”
武勝門的周老嘆了口氣,起身站起:“既然都沒有意見,那就宣布吧!”
本是武盟成立,但盟主之位由何人擔任,真正能夠說的話的。
竟然是外人!
他雖然被人提前打過招呼,也是忍不住心生感慨,但卻無能為力。
武盟,畢竟還太弱!
“諸位放心?!?br/> 孫三涂適時上前一步,道:“就算是孫某做了武盟盟主,剛才黃館主做下的許諾,依舊有效!”
“不論是貨物的賠償,還是十日后征討烏龍盜,都是武盟的承諾,絕不反悔!”
此言一落,場中繃緊的氣氛就是一松,不少人的眼神變的緩和。
“這就好,這就好?!?br/> “不管是誰做盟主,只要事情能辦好,對我們來說,都是一樣?!?br/> “是這個理!”
此時有幾大勢力開口,場中來者也沒意見,僅有的少許不服也淡了下去。
盟主之位,似乎已是順理成章。
“等一下?!?br/> 就在這時,一個沉穩(wěn)之聲悄然響起,聲音不大,卻壓下場中一應雜音。
眾人尋聲側首,就見一位身材魁梧的大漢正從座位上緩緩站起。
因為一場混戰(zhàn),原本靠近高臺的位置,都已成為了一片廢墟。
但在這廢墟邊緣,大漢所在位置,竟有丈許之地穩(wěn)穩(wěn)矗立,絲毫沒有受到影響。
“郭凡?”
“瘋虎郭凡?”
“他想干什么?”
“不干什么?”
郭凡直起身,淡然一笑,道:“不知道,郭某有沒有資格,爭一爭這盟主之位?”
“嘩……”
此音一落,場中瞬間大嘩。
“他瘋了!”
“瘋虎之稱,果真是名不虛傳,不過他也真是沒有一點自知之明,武盟盟主的位置,豈是他能做的?”
“論名聲,郭凡起勢不過才幾個月,最多能與雁門四杰相提并論,距離臺上的兩位,相差太多!”
“不錯,論實力,他雖強過震天霹靂手雷恨,但奇經(jīng)還未完全貫通,如何是孫堂主的對手?”
“真是癡人做夢,異想天開?!?br/> “也不能這么說……”
有人持反對意見,但如何敵得過洶洶眾口。
論年紀、論聲望、論修為,不論哪一樣,他在眾人眼中都不看好。
“你要做盟主?”
孫三涂一愣,隨即灑然一笑:“郭門主,不是我反對,你怕是連在場的同道都認不全吧?”
這時。
秦家秦長離突然開口:“也不能這么說,郭門主身為武盟中人,自然有資格當選盟主?!?br/> “至少,秦某是支持的?!?br/> “嗯?”
眾人一愣。
尤其是郡府、九江水鄔等勢力,更是無不面上變色,朝秦長離看來。
“呵……”
富貴山莊副莊主蒼清羽輕笑一聲,手中轉動的金珠也是一滯。
“想不到啊,螳螂捕蟬、黃雀在后,秦家竟然也有備選的人手?”
他聲音低微,只有身邊幾人能夠聽到。
驚濤堂朱成洛小聲開口:“武盟這個香餑餑,誰人不想摻和一手,不過秦家的這個人選……確實出人意料?!?br/> “秦副莊主說的是?!?br/> 原本面色慘白的黃館主突然掙脫謝卓功的攙扶,上前一步道:“郭門主天賦異稟,我相信由他帶領,武盟的興盛指日可待!”
“至于年紀……”
“有志不在年高,郭門主如此年輕,更說明他的以后的潛力不可估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