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陶打發(fā)走了喬治,自己繞過污水橫流的巷子,手機突然響了。
她接通電話,馮偉熱情的大笑聲瞬間傳入耳朵里,“燕大師啊,咱們什么時候能結束休假來拍個戲?你的戲服跟面具我叫人重新趕制了。過會兒圖片發(fā)過去給你,你瞧瞧有什么不滿意的地方,我再叫他改改?!?br/> 燕陶眉頭挑了挑,邁動修長的腿往酒店那邊走,淡聲笑,“馮導,你還是叫我燕陶吧?!?br/> 燕大師什么的,挺起來忒像神棍騙子。
她記著上次那宋立,別人就是叫她大師。
燕少爺很惡心這個稱呼。
“好,你說什么就是什么。”馮導演從善如流地應聲,又詢問了幾句,知道燕陶明日就會坐飛機抵達帝都,才略略放下心來。
這些日子他一直擔心燕陶把答應拍戲的事情給忘了,實在熬不住了才給燕陶去了個電話,“你明天幾點到?我去接你?!?br/> 燕陶:“中午十二點的機票,大約四五點吧?!?br/> 兩個人隨意寒暄幾句,燕陶掛了電話,不一會馮導就把戲服的最新圖片發(fā)到燕陶手機上了。
她點開,隨意地瞧了幾眼。
衣服一看就是花了心思的,跟余風之前所穿的,樣式、顏色全部大變樣。
白色綢質長袍上繡著淡藍色的云樣,幾層深淺不一的藍色從衣擺邊緣暈染開來,一直蔓延到小腿的位置,外面還罩上了一層白紗。
讓原來就顯得出塵的衣服更加清新脫俗,氣質飄渺神秘,很是符合國師的角色定位。
燕陶眼底顯出幾分詫異,她倒是第一次見地球人的制衣技術。
這等精妙絕倫甚至可以說是藝術品的繡品,在他們那邊是沒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