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志不由自主聯(lián)想到了上次他中的降頭。
流連不利??!流連不利!
本以為青幫請他不過是些小事,堪輿之類的戚志都在行。
沒想到,還卷入了青幫的家事。
“戚大師,現(xiàn)在該如何?”
戚志咬了咬牙,一張張黃符扔出去,落地的位置會立刻消滅大半毒蟲,但還是杯水車薪。
青幫人舉著手槍砰砰地打,槍法極準(zhǔn),可惜沒什么用。
戚志額頭冷汗涔涔,但他還是把目光投向了一直躲在角落陰暗處的降頭師,還有大廳里擺放的一個個密封罐子。
瓦罐子有極小的,還有齊人高的。
東南亞的降頭師大多心思邪惡,手段狠辣。
他們練降頭術(shù)除了最基本的五毒降,都是用人做實驗的。
所以,這些罐子里至少有一半是人,或者陰鬼。
“戚大師!”
一聲冷喝伴著巨力瞬間將戚志的心思扯了回來,他踉蹌了下后退到青幫的保護圈子里。
連鋒咬緊了牙關(guān),“爺,怎么辦?”
這些毒蟲好似是無窮無盡的。
一撥撥地上來,已經(jīng)把他們逼到了退無可退的境地。
秦縱一瞇眼,駭人的寒氣從身上蔓延而出,以他為中心,寸寸成冰。
“爺,您不能動用寒氣!”
連鋒臉都變了,驚得大喊出聲。
他跟著秦縱多年,知曉秦縱體內(nèi)寒氣的厲害。
爺體內(nèi)寒氣太盛,平日里壓制已經(jīng)十分不容易,若是任寒氣蔓延,很容易會使身體溫度下降,器官受不了低溫而急速衰竭,最后至死。
“我知道該怎么做!”
秦縱冷冷看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