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縱倏然抬起眸,視線如刀一般,眼神如冰,看的曹洪義手一哆嗦,頭皮就是一麻。
想也不想立刻轉(zhuǎn)身。
媽呀,這個男人眼神也太可怕了。
感覺他那眼神掃過來,就像是修羅一般,深冷晦暗地嚇人。
燕陶唇角勾了勾,漂亮的桃花眸底涌出笑意,“你嚇到他了。”
秦縱按住燕陶的手往下邊壓了壓,冷聲警告:“學(xué)習(xí)才是你該做的事情,身為一個未成年的學(xué)生!”
未成年,學(xué)生兩個詞被秦縱咬地很重,同時幽冷的寒眸底冷氣縱橫,看的燕陶一個沒忍住,上半身抬起來,在美人臉上偷了個香。
然后,她完美看到秦縱冷峻的臉更冷了,然后嫌棄地抬手,把燕陶丟出車去,冷聲開口,“不是有事情要做嗎,還不去。”
男人拉開車門的動作快的燕陶都沒反應(yīng)過來,就踉蹌一下站在了車外邊,迎面撞上曹洪義充滿八卦的眼神,“你們……談完了?”
說著還用雷達(dá)一樣的視線在燕陶臉上身上掃,想看看有沒有剛剛制造出來的東西……
燕陶漂亮的桃花眸輕輕一瞇,薄唇挑起微涼的弧度,單手插在兜里,語氣透著乍暖還寒的涼氣,“你覺得,我們還有什么要談的?”
“或者,你想談?wù)???br/> 少年的眼神很是危險,落在曹洪義身上,他陡然間升起了一種就像是被猛獸盯住的危險感,脊背上騰地升起涼意,下意識擺擺手后退到安全距離,訕訕地笑,“哪兒能啊,我們現(xiàn)在出發(fā)嗎?”
“走?!?br/> 燕陶沒多余的同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