賭場距離他們居住的酒店很近。
秦縱把燕陶送到一樓大廳,幫他按開電梯,寒眸打量過燕陶,淡聲道,“太矮了,回去多喝點牛奶。”
再次被戳中心臟的燕陶……
在電梯門關(guān)上的一刻,猛地伸手抓住秦縱衣領(lǐng),使力一拽,把人拉到跟前兒,揚眉睨他,“我送你這么多禮物,你都沒什么表示的?”
秦縱衣領(lǐng)被扯得繃直,垂眸,微涼的眸光往少年俊美的臉上一落,“你想要什么表示?”
燕陶微笑,倏然往前一步,素白修長的手指撫上男人下巴,聲音暗啞帶著誘惑,“現(xiàn)實點的……來個吻?”
話聲未落,少年手順著往下摸到男人溫?zé)岬男靥?,欲要親他,秦縱深冷眼眸底驟然涌過戾氣,大長腿一邁,反扣住燕陶,將這沒事就撩他火的少年壓在電梯墻邊,冷著臉警告:“你才多大?哪兒學(xué)來的流氓氣!”
燕陶無辜地挑了挑眉頭,繼續(xù)撩火:“見了你就會了,我也很無奈?!?br/> 這手這胳臂,不受她控制啊。
秦縱……
“叮?!?br/> 電梯門開了。
等電梯的人們抬頭便見到秦縱跟燕陶走出來,少年被男人提溜著衣領(lǐng),滿臉無奈,對著他們聳聳肩,然后被拖走了。
燕陶被拖到行政套房門口,反正她也不急,媳婦早晚都是自己的。
“縱縱,你不喜歡玫瑰?”
“那藍色妖姬怎么樣?或許……百合?勿忘我?薰衣草?”
少年摩挲著下巴,“你該不會是喜歡康乃馨吧?雖然我不太介意你喜歡什么花,不過康乃馨的話就有點……”
“我不喜歡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