負責人忙的焦頭爛額呢,聽說有人要參加比賽才抽空過來。
他打量了燕陶一圈。
嘖,這么瘦小,一看就沒幾兩肉。
還不夠拳王一盤菜的呢。
凌志偉的態(tài)度明顯帶著輕視,很隨意地問燕陶,“幾歲了?叫什么名字?”
“十六。”
“就你這身板上去了,不死也得半殘?!绷柚緜ビX著,就這種小豆丁完全沒必要浪費他時間,抬手叫了個人過來,很是敷衍地道,“小松,你就負責這小子吧?!?br/> “好的,經(jīng)理。“
方元松領著燕陶跟黃靜怡下樓梯,路上給燕陶講了講他們這里打拳的規(guī)矩。
賽前簽協(xié)議,是死是活看你運氣。
活了,有錢拿。
死了,殘了,也有錢拿。
不過拿的數(shù)量不一樣。
“小兄弟,咱們這的拳擊賽規(guī)格跟正規(guī)賽差不多,甚至有些職業(yè)拳擊手都會到這兒來打。你身板子這么弱,為什么想打拳擊呢?”
燕陶走下樓梯,漫不經(jīng)心地開口,“我媳婦在這里,我想找個與眾不同的方式求愛。說不定他一感動,就愿以嫁給我了?!?br/> 哈?!
啥?!
方元松驚得下巴差點掉到地上,“哥們別開玩笑了,別人求愛玩感動,你這是要玩命??!”
玩命嗎?
這理由太奇葩了。
方元松完全不相信,只當燕陶在開玩笑,他領著燕陶進入一個房間,取出協(xié)議給她,“這是賽前協(xié)議,簽完你就能夠參加比賽了?!?br/> “小兄弟,你跟我弟弟差不多年紀,聽我句勸,還是回家去。ghost的黑賽特別難打,基本上每天都要死兩三個人。別的拳擊賽場都是一對一,我們這是混戰(zhàn)的。六個人一塊上場,倒下去的基本上都要廢。特別是今晚,上場的拳擊手底下都見過血。你想打比賽,換一天也要比今天好的多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