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玉雪知道楊潔在陳鐸心中的地位,知道一時半會兒是忘不了她的。
“好吧!”司徒玉雪點了點頭,看樣子沒有生氣。
“一會兒我要出去一趟,去拜訪一下那個韓中凱的父親,你就在這里等著吧!”陳鐸道。
“我要跟你一塊去,天天在這里都快要悶死了,本打算跟你出來一塊散散心的!”司徒玉雪撅著嘴道。
“我這不是怕你危險嘛。”
“別忘了,我也是一名修煉道術(shù)的?!?br/>
陳鐸沒有辦法,只能讓司徒玉雪跟著了。
兩人準(zhǔn)備了一番后便出去了,司徒玉雪挽著陳鐸的胳膊,陳鐸這個時候突然想起了楊潔,以前楊潔就是這樣挽著自己的。
“你想什么呢?”見到陳鐸一臉出神的樣子,司徒玉雪隨即問道。
“沒什么,咱們走吧。”
兩人隨后上了車,直奔韓中凱父親的那個公司而去。
“陳鐸,你別走……”
楊潔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,心臟“噗通噗通”直跳。
半晌之后楊潔才緩和了一些,方才做了一個夢,夢到陳鐸跟別的女人在一快,還說要與自己分開。
“這或許不是夢!”楊潔喃喃自語道。
陳鐸離開了是不假,而且很有可能跟那個司徒玉雪在一塊。
看了看時間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是九點多了,自己睡了將近四個小時,此時身上的那股倦意已經(jīng)退去了不少,坐了一會兒后便下了床。
此時的周志強(qiáng)正躺在沙發(fā)上睡覺,保護(hù)自己的那個兩個警察則是坐在椅子上。
楊潔整理了一番后要去上班,不知道徐中偉那邊現(xiàn)在怎么樣了。
那兩個人保護(hù)楊潔的人形影不離,按照徐中偉的意思,只有等這件事完事了之后,才可以離開楊潔。
周志強(qiáng)仍舊是呆在家中,楊潔走的時候他還沒有醒過來,到了上班的地方后楊潔立刻找到了徐中偉,此時的徐中偉對許長東的審訊暫時結(jié)束了,許長東對自己做的事情很坦然,就是一口咬定事情是自己做的,與任何人都沒有關(guān)系,所以對許長東的審問沒有得到什么結(jié)果。
“他肯定是有意包庇那老板。”楊潔道。
“這個是當(dāng)然,沒有想到此人竟然對他的老板這么忠心。”徐中偉道。
“不一定是忠心,很有可能是是懼怕,倘若他將事情都攬在自己的頭上,他或許還有一條活路,倘若將老板給供出來的話,那肯定就是必死無疑了?!睏顫嵉?。
“你說的很有道理,看來我們還得從別的地方尋找證據(jù),不過好在我們已經(jīng)有了明確的方向,不至于像以前那樣都不知道去調(diào)查誰。”徐中偉道。
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李隊長走了過來,告訴徐中偉那個思拓集團(tuán)的老板來了。
楊潔聽后臉色不禁微微一變,徐中偉隨后便帶著楊潔過去了。
這個思拓集團(tuán)的老板是一個老頭,光是看外表便有一股陰沉之氣,所謂相由心生,此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。
而在此人身旁還有跟著一個女人,女人三十左右歲的年齡,長的倒是很漂亮。
“你就是思拓集團(tuán)的老板么?”徐中偉坐下來問道。
“鄙人正是,在下谷口一美,請多多指教?!?br/>
沒有想到此人還會說普通話,雖然不是太標(biāo)準(zhǔn)但起碼能夠聽得懂,如此一來便可省去不少的事情。
“早上的事你也知道了吧,你是不是也是其中的參與者?!毙熘袀柕?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