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大仇未報阿,難道就眼睜睜,看著仇人在這世上逍遙嗎?!?br/>
云天闊顯得沒有辦法接受。
要知道,自己可是號稱華夏第一地產(chǎn)商阿,在華夏國內(nèi),有著舉足輕重地位,只要自己跺一踩腳,那么整個華夏都要顫抖。
但此刻,他卻連給兒子報仇都做不到,這實在是有些太過于欺負(fù)人了。
“父親,我們再有錢那又怎么樣呢,我們只是一個普通家族?!?br/>
“我們在世俗界混得再好,也無法兌付玄修世界的人,那些人一個個都能毀天滅地,殺人更是家常便飯,我們?nèi)堑?br/>
起嗎。”
“云陽死有余辜,你心里清楚,你之所以念念不忘要報仇,原因很簡單,是因為你放不下這一個執(zhí)念罷了?!?br/>
“可是人已經(jīng)死了,為了一個死人跟活人較勁,這有意義嗎?!?br/>
云雪說道。
“你給我滾,你給我滾,你不是我女兒,你竟然勸我跟敵人投降?!?br/>
云天闊一臉震怒。
“父親,我是個女人,或許在你眼里,我永遠(yuǎn)無法跟云陽比較?!?br/>
“可是我自己跟你說這些,是真真切切為了集團(tuán)的未來考慮的。”
“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吧?!?br/>
“放著漢東幾百億的項目不做,你偏要去給一個不爭氣的死人報仇,你真是瘋了?!?br/>
云雪說完就掛斷了電話。
事實上,這已經(jīng)不是云雪第一次勸說云天闊放棄報仇的機會,以前是覺得這樣做,不利益漢東舊城項目改造的進(jìn)行,并非是真正的害怕陳鐸。
而現(xiàn)在,云雪再見識了陳鐸那足以毀滅云家千次萬次的實力后,云雪已經(jīng)徹底打消了報仇的念頭,陳鐸的強大,讓她心有恐懼。
這樣的人,一個小小的云家是不能招惹的。
“誒,父親如此固執(zhí),非要跟陳鐸拼個你死我活,這無疑是蚍蜉撼大樹?!?br/>
“真擔(dān)心,陳鐸一旦真的憤怒了,滅掉了云家,這樣一來,經(jīng)過世代的積累,才有今天成就的云家,可就毀干一旦
了?!?br/>
“我該怎么辦,要不去見一次陳鐸吧?!?
掛了電話云雪還是憂心忡忡,因為陳鐸太可怕了,這件事不解決,她真的是夜不能寐,一閉上眼睛,都是陳鐸那一件砍掉了陳云頭顱的畫面。
“云雪小姐,現(xiàn)在想要做這些,難道不覺得太遲了嗎?!?br/>
就在云雪準(zhǔn)備出發(fā)的時候,門口卻有一個男人走入,看到人影云雪整個人面無血色的半跪在地上:云雪請求陳前輩手下留情?!?br/>
云雪真的害怕了,她知道陳鐸肯定有一天會來找她,可是做夢都沒想到,這一天這么快,早上剛剛殺了陳云和鬼道人,晚上就已經(jīng)知道背后主謀是云家。
“哼,手下留情,你云雪連綺夢都敢殺,連我都敢殺,我為何要對你們手下留情?!?br/>
陳鐸冷冷的質(zhì)問。
“前輩,我云雪如果有選擇,我是斷然不可為敵?!?br/>
“只是,我是云家的人,父親的命令,我不得不執(zhí)行。”
云雪顫顫巍巍的說道。
“呵呵,這個我知道,否則你覺得你還有機會活在這世上嗎。”
陳鐸滿臉嘲諷,這個云雪雖然明面上是云氏集團(tuán)在漢東分布的管理人,可是其實一直是被云天闊操控著的。
“前輩我對報仇真的一點想法沒有,甚至我覺得像云陽這樣的人,那完全是死有余辜?!?br/>
“前輩你殺得好,這種人活在世上,也只會繼續(xù)禍害人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