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日清晨的塞納河雖然顯得有些蕭瑟,但還是美的像一幅精致的油彩畫,那些風景和看風景的人融合在一起,總能讓心懷浪漫的人想出一大堆贊美的詩句來。
“我站在橋上看風景,看風景的人在窗前看我——可想當年的卞之琳是多么的喜歡巴黎,喜歡塞納河啊。如今再讀來,倒是十分應景。”
佑勛輕笑,用下巴輕輕地蹭著她頭頂問道:“那你知道她當時是在哪里有感而發(fā)的嗎?”
若羽搖了搖頭。
“就是那座藝術橋”佑勛抬手指著一座橋腦補若羽:“它連接著盧浮宮美術館與法蘭西學院,是1804年拿破侖下令開始興建的?!?br/>
“是嗎?這個我還真不知道。不過他是法蘭西第一帝國的皇帝,修橋鋪路,造福人民也是應該的?!?br/>
“我曾經(jīng)聽過一個關于這個橋的小故事,說的是在修橋期間,拿破侖親自來視察過一次,當時他很想用妻子約瑟芬的名字命名,但是因為諸多原因沒有成功,在十分沮喪的心境下給他妻子寫了一封很長的情信.....”
“情信?”若羽不解,“在我的印象中他可不是個溫柔的男人”。
“再剛毅的男人也總有柔軟的一面,只是看對什么樣的人了?!?br/>
說這話的時候,佑勛的表情很認真,明的是指向拿破侖,實際是在告訴若羽,自己就是一個這樣的人。
“那信里寫了什么?”
相比佑勛的人格魅力,若羽似乎對信的內(nèi)容更感興趣。
佑勛彎下腰,在她耳邊輕聲說道:“自從與你分別,我時常郁郁寡歡。我的幸福就是能與你相依。我不斷在記憶里重溫你的愛撫、你的淚水、你深情的掛念。世上沒有人能同你相比,你的魅力總會在我心中燃起熊熊烈火。我何時才能擺脫所有掛慮、所有惱人的擔憂,和你共度生命中的每分每秒,向你證明,我只需要愛你,只需要想著向你訴說愛意時的幸福之感?!?br/>
性感的聲線帶著深情的“表白”,就像是一波接著一波的熱浪,瞬間便淹沒掉了若羽的整顆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