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不能不要跟著我啊,酒店了到處都是監(jiān)控,萬一被拍到了,我就是有幾百張嘴也說不清啊!”
若羽小心翼翼地抬頭看了一眼頂上的監(jiān)控探頭,她真的不想一覺醒來就成為國內(nèi)的頭條新聞。
佑勛卻像是沒聽到似的,一個大跨步就把她逼到了轎廂角落。高大的身軀瞬間遮住了她在攝像頭中的影像。
“你就那么想要和我撇清關(guān)系嗎?”
“本來就沒關(guān)系,我撇清什么?”
若羽低著頭,喃喃地說道。
“你再說一次試試!”
“說就說,我們本來就沒什么關(guān)系,你要我撇清什么?”
“好!”
佑勛肅起眸子,側(cè)頭便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懲罰性的咬了一口。
若羽一驚,臉頓時紅成了猴屁股,她怎么也想不到這個男人會膽大到在電梯里為所欲為。
“嚴佑勛,你太不要臉了!”
“我不想要臉,只想要你?!?br/>
佑勛語調(diào)略顯流氣,內(nèi)心卻十分真誠。
“......”
“好了,到地兒了?!?br/>
佑勛笑著指了指電梯上的樓層指示燈,若羽鐵青著臉順著看過去,果然是到了,而且電梯也應(yīng)該是到了很久了。只是他們一直沉浸在紛爭的二人世界里,周圍的一切都枉顧了。幸好是凌晨之后,入住和外出的人不多,不然可真就糗大了。
找到房間,佑勛便掏出卡打開了門,不等若羽反應(yīng)就已經(jīng)跨了進去。
“嚴佑勛,我警告別得寸進尺啊。我現(xiàn)在要去一下衛(wèi)生間,等出來的時候,希望你已經(jīng)離開了。”
若羽站在衛(wèi)生間門口警告著。
佑勛抿著嘴唇聳了一下肩,
若羽以為他是答應(yīng)了,便安心的去解決個人問題。可等她出來的時候,卻意外地發(fā)現(xiàn)佑勛居然躺在床上睡著了。
她慢慢的走到床邊......
佑勛清俊而又略帶點慵懶的面容上,早已沒有了平日一貫的狂傲和霸氣,反而透著一種孩子似的純真和安詳。也許是因為病還沒有全好又加之勞累的原因,整個面色還帶著一點微微的蒼白。
若羽看著看著,竟忍不住伸出手去,心疼地撫摸上了有佑勛的臉頰。卻不料剛剛接觸到他的肌膚,她的手便被慕凌軒牢牢地握住,接著整個人便被他摟進了懷中。
“你裝睡?!”若羽漲紅著臉,用盡全力的想要擺脫懷著自己的手臂。
“明明是你趁著我睡著來調(diào)戲我的,怎么又反咬一口?”
“你......”
他說得沒錯,自己的確是“乘人之?!绷?。
“別動,我真的累了。”
佑勛收緊手臂,眼睛卻始終沒有睜開。疲累是真的,借此留宿也是真的,想抱著若羽入睡更是真的。
連他自己都不知道,從什么時候起,已經(jīng)變得如此的有心機,不要臉了。
“累了,你就趕緊回去啊~”
......
“你裝睡還裝上癮了?”
依舊沒有回音。
“誒~你真睡著了?”
頭頂已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......
若羽嘆了聲氣,看來這次是真的睡著了。有時候也是很心疼他的,沒白沒黑的拍戲,連個休息日都沒有,偶爾空閑,還要出席大大小小的見面會,稍有不慎,便會被推到風口浪尖,承受常人所不能及的壓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