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羽不由得向后退了幾步,“我還是住酒店比較合適?!?br/>
子峻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幾秒鐘后,很不客氣的問道:“那昨晚上呢?就沒覺得住酒店合適嗎?”
“我......”若羽抿著嘴,感覺再怎樣的辯解都是蒼白無力的,她能說她為了照顧佑勛,一晚上沒睡嗎?恐怕傻子也不會相信,何況是對她和佑勛之間的事這么敏感的一個男人。
“算了....”子峻緊了緊拉著行李的手,“晚上我送你去酒店。”
沒有得到若羽的應(yīng)答便轉(zhuǎn)身邁開了步子,他很清楚若羽的顧慮,所以他絕不會像佑勛那樣強迫她做任何她不愿意做得事情。但他一定會竭盡所能的去保護她,滿足她,讓她得到最大的快樂。這并不是要為了彌補上一世的缺憾,而只是在初見的那一刻,最原始的期望。
從開車門放行李,到放好行李關(guān)車門,子峻竟一句話也沒說,臉上也是陰云密布著。若羽就站在旁邊靜靜地看著,心里有說不出的難受。
也許她的斷然拒絕對于子峻來說的確是有些殘忍了,可是一想到吉暢,想到他們未完成的婚禮,想到那個牽扯整個家族的秘密,她就不得不逼迫自己和他拉開距離。
對不起,子峻.....
她在心里默默懺悔,希望此生除了男女之情,她還能以其它的方式彌補。
“子峻,你生氣了?”
子峻看著她,沒有好臉色的說到:“是,我生氣了,但不是因為你不愿意接受我的安排,而是因為在我和他之間,你連最起碼的公平都沒有?!?br/>
“我....我沒有?!?br/>
“是吧,你也承認自己沒有。”
“唉呀,我不是說那個沒有,我是說我沒有像你說的那樣沒有.....”
若羽急得連眼淚都快飚出來了。
“說來說去,還是沒有!”
子峻的冷目逐漸升騰起了一層淺淺的暖色,嘴角也有意無意的向上彎了彎。對于這個女人,他知道他根本沒辦法硬起心腸。
若羽似乎覺察出了他言不對表的怪異,于是便對著他的臉上下左右地仔細看了一番。
“于子峻,你是故意挖個坑讓我跳的吧?”
子峻被看穿,趕緊側(cè)過身去,但嘴角的笑意卻更加的深了。
“你怎么能這樣呢?我剛都著急的差點哭了?!比粲饸鈶嵉耐屏怂话?,“你還好意思笑?”
“是你語言表達能力太差好吧?一句簡單的話都快被你說成繞口令了?!?br/>
子峻笑著輕彈了一下若羽的額頭,“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笨了?”
若羽撫著額頭氣鼓鼓地說:“你還敢說?怎么辰逸那點沒正經(jīng)的脾性都被你學(xué)來了?!?br/>
“辰逸也這樣說過你???”子峻笑出聲,“真是英雄所見略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