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還給我,我還一口沒吃呢!”
若羽揚起手就要搶回,可無奈身高懸殊太大,就算是踮起腳尖也沒能探到。這時候就開始在心里默默地埋怨起自己長個的時候不好好吃飯,不好好鍛煉了。
“沒吃正好?!庇觿椎恼f著,越過若羽就遞到了阿貍的面前。
“什……什么意思啊?”
阿貍有點懵。
“別浪費!”
簡潔明了,通俗易懂。
“老大,難道你就不怕我吃壞肚子嗎?”
阿貍沒有接餅,而是抬頭看向佑勛,可憐兮兮的求放過。
若羽忍不住笑著戲言道:“大膽奴才,皇上御賜的東西,你都敢抗旨不接?”
“回娘娘,不是奴才不接,是奴才接不起啊。還請娘娘幫奴才說個情,免了這賜食吧?!?br/>
阿貍也不含糊,做了個低頭哈腰的動作,順著若羽的話就是一頓亂侃。
“你不瞎說會死嗎?”
一旦涉及到她和佑勛,若羽的臉上就掛不住了。
“很委屈嗎?”
佑勛明亮的眼眸暗淡了很多,雖然已經(jīng)知道若羽自始至終都是深愛著自己的,可一聽到她想要撇清和自己的關(guān)系時,心里還是難過的打緊。
“是啊,還特別委屈!”
若羽瞅了他一眼,抬起步子就向醫(yī)院的方向走去……
這下倒是輪到他真委屈了。
“這女人怎么喜怒無常的?”
佑勛指著若羽的背影,像是自問,又像是問阿貍。
“她一向如此,就你覺得這是優(yōu)點?!?br/>
“我?”
佑勛沉默了……
阿貍也許并沒有說錯,現(xiàn)在的他看若羽,很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(shù)品,就算全世界的人都說不好,就算有任何的瑕疵,在他心里都是最完美的,是無可取代的。
很多時候愛一個人,不僅僅只是中意于她的優(yōu)點,還應(yīng)該喜歡她的缺點,因為愛本身就是一個包容缺點的過程。
不知不覺中,嚴佑勛走完了這個過程,又重新的愛上蘇若羽了。
若羽執(zhí)意要回醫(yī)院,佑勛為了不再引起爭端影響剛剛好轉(zhuǎn)的感情,只好順從了她。阿貍看他們走了一路什么也沒吃,又于心不忍的買了些面包和牛奶,三個人才草草結(jié)束了短暫的早餐時光。
經(jīng)過護士站時,做翻譯的護士告訴他們病房里有人來探病了,阿貍便隨口問她是什么樣的人,她說就是入院時和他們一起來的那個女人,自稱病人的girlfriend。
“girlfriend……不是說朋友都算是陌生人嗎?隨隨便便加個性別就親密無間了?”
若羽已經(jīng)猜到了是喬安,以她出現(xiàn)在醫(yī)院的頻率來講,以女朋友自居也是無可非議的。
“蘇若羽,你這話是什么意思?”
佑勛急了,當(dāng)他看到若羽隱藏在眉宇間的傷痛時,自己的心也跟著抽痛了。他再不愿因為一些無關(guān)的事或無關(guān)的人傷害到她,傷害到他們的感情。
“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!”
若羽避開佑勛注視的目光,將頭轉(zhuǎn)向了一邊,眼底已經(jīng)控制不住的泛濫成災(zāi)了。這時候才覺得楊媛教訓(xùn)的一點沒錯,自己就是犯賤,義無反顧的追到這里,還癡心妄想著能夠得到美好的結(jié)果,注定就只是一場空。
她說她是他的朋友,就被當(dāng)做閑雜人拒之門外。
她說她是他的女朋友,就被當(dāng)做上賓請進了房內(nèi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