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貍就坐在佑勛的身后,看著那熟睡的樣子,他有些不忍心叫醒,可是心中實在有太多的疑問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。所以思來想去還是探著身子,伸手戳了一下
阿貍就像被噩夢嚇著一般,渾身打著顫就睜開了眼睛,要不是被佑勛及時的捂住了嘴巴,估計此時全機的人已經(jīng)被他的叫聲驚醒了。
“干嘛?你知不知道擾人清夢猶如殺人父母啊?”
阿貍看清楚面前的人后,便一把推開佑勛的手臂,哭喪著臉小聲說到。心里真是極度的惱火和委屈。
“少廢話,過來,有話問你!”
佑勛繃著臉,竟看不出半點的歉意。也是,他何必覺得抱歉呢,這“擾人清夢”的事,又不是第一次做了。想來,阿貍也應(yīng)該習(xí)慣了。
“有什么話非得現(xiàn)在問啊,就不能等著下了飛機嗎?”
阿貍打著哈欠嘀咕著,聲音低的只有自己才能聽得到??墒锹裨箽w埋怨,人還是乖乖地坐到了佑勛旁邊的空位上。
“我上一次搭乘夜機是在什么時候,是去了哪里?”
“上一次?我想想?!?br/>
阿貍半瞇著眼睛,習(xí)慣性的撓了撓頭。
“好像是前年冬天吧,就是《傲天成魂》開拍之前,我們?nèi)⒓宇C獎典禮,坐的就是晚上的飛機,我還記得是當(dāng)時因為晚點,原定九點鐘起飛,結(jié)果延遲到了十點半多。”
“我說的不是這個?!?br/>
“除了這個,也沒別的了啊。自那次回來就一直在影視城拍戲,偶爾參加活動也都是坐的白天的飛機,再沒有晚上出行過啊。”
“那蘇若羽呢,她有沒有和我一起坐過飛機,不管去哪,白天的也算?!?br/>
佑勛已經(jīng)沒有耐心了,在阿貍這里得到否定后,他所期待的結(jié)果就無所謂是同樣的情景了,只要是和那個女人共同有過的都可以接受。
“若羽?”
阿貍眉頭蹙了一下,腦海中閃現(xiàn)出了佑勛當(dāng)時追去希臘的情景,可是當(dāng)時他們是一前一后走的,搭乘也不可能是同一班飛機。至于回程,佑勛回了上海,若羽就留在了香港
“到底有沒有?”
佑勛急切的追問打斷了阿貍推理性的思考,他免不了有些惱火,便索性不費那腦子了,干脆的說了聲:“沒有。”
邪惡的斷掉了佑勛僅存的希望。
“真的沒有?”
“誒呦我的爺,真沒有,你失憶了不代表我也失憶了,若羽她做助理也就那么幾天,別說是和你一起坐飛機了,就是汽車也沒坐幾次?!?br/>
阿貍裝出一副無奈的表情,這樣的糊弄雖有些不仁義,但是仔細(xì)想想,是他先擾清夢在前,自己瞞事實在后,也算是扯平了。
佑勛靠回到椅背上,失落的嘆了聲氣,便沒有再說話了。
阿貍看著看著,之前的邪惡感即被瞬間而生的同情心淹沒了,眼前這個失去記憶,失去摯愛的男人此刻落寞的就像是一個被遺棄的孩子,孤獨地承受著空白的悲哀。
此刻,他最想要的也許并不是記憶中失去的往事,而只是那個叫做蘇若羽的女人給予的溫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