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牧白回到家的時候天已經(jīng)黑了。
三人吃完飯洗完澡后便各自回房了,牧白獨自望著窗外寂靜的街道,心中有些感慨。
王室與魔法師的矛盾不可調(diào)和,而現(xiàn)在就是最關鍵的時候。
緹亞娜的野心、塞拉斯的怨恨、嘉文父子的苦衷……這一切都左右著德瑪西亞的未來。
是衰落還是崛起,就在于這一念之差。
“希望嘉文父子能處理好吧……”
牧白搖了搖頭,收回視線、鉆進被窩。
這床被褥蓋著非常舒服,令人舍不得起來——因為有股淡淡的少女的清香。
畢竟這里以前是拉克絲的房間,這張床、這張被褥,都是拉克絲睡過的,自然沾上了她的體香。
真香呀……
再吸一口……沒錯,就是拉克絲身上的香味……
再吸億口……
嗯……等等,怎么感覺有點香過頭了?這體香能殘留這么久么?
“你……在干什么?”
正當牧白暗自困惑時,一道夾雜著嫌棄與害羞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:
“你別這樣……正常點,好嗎……?”
“……”牧白終于知道為什么這么香了。
這特喵就不是被子的味道,而是拉克絲本人的味道!
“呃……我只是……想聞一下太(螨)陽(蟲)公(尸)公(體)的味道……”
“可是我記得你沒晾過這床被子吧?”少女狐疑的眼神瞬間直擊心靈。
“娑娜幫我曬的?!?br/> “不對吧,我記得——”
“哎呀今天天氣真不錯……拉克絲你怎么會在這里?這月亮真亮真圓吶,就跟我老朋友瑞茲的頭頂一樣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有點語無倫次——”
“不知道瑞茲過得怎么樣了,要是他有頭發(fā)的話也不至于是個光頭,真可惜。”
“……算了,說正事?!?br/> “對對,說正事……”牧白滿臉尷尬地撓了撓頭,“你是什么時候進來的?不對……應該問,你是怎么進來的?”
拉克絲翻了個白眼,拿出房門鑰匙在對方面前晃了幾下,“拜托,這可是我的房子,我有所有房間的鑰匙不是很正常嗎?”
啊這,好有道理……
不對……這不是有沒有鑰匙的問題吧?
“所以你……有什么事嗎?”牧白把被子稍微裹緊了一些,“大晚上溜進別人房間,你才是不正常的那個吧……”
拉克絲小臉一紅,害羞中又帶著些許強硬,“我、我是有正事好嗎……!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正事?!?br/> “什么正事?”
“我想和你聊聊?!?br/> “聽起來不算太‘正’……算了?!蹦涟淄策吪擦艘粋€身位,又拍了拍床。
“……”拉克絲的臉更紅了。
這是什么意思……
難道他是想讓我也躺上去嗎……這個笨蛋在想什么啊……我們又不是那種關系……
唔……好吧,硬要說的話,也有點那種關系……畢竟已經(jīng)……親親過了……
但也不能這么著急吧?睡一起可是會有小孩子的……
“怎么了?”牧白平靜的語氣在少女聽來充滿欲望感,還帶著一絲催促的意味。
“我們不可以……太快了……”拉克絲支支吾吾道,“會懷上的……可我才二十歲不到……我還沒做好準備……”
牧白:?
拉克絲:o(*////▽////*)q
“我是讓你坐過來。這房間里沒椅子?!蹦涟谉o奈道。
這丫頭哪都好,又聰明又善良的,就是奇怪的小心思多了點……天知道她背著家里人看了多少羅曼蒂克小說。
“誒……只是坐過去嗎……”拉克絲尷尬得羞紅了臉。
“不然呢?”
“哦……”
“你這失望的語氣是怎么回事?”
“失望……才沒有失望……!我這是……松了口氣!”
“其實如果你想的話也是可以躺的。”
“真的嗎……不對!我才不想!”
“說違心話的人會一輩子嫁不出去哦?!?br/> “……哼?!?br/> 拉克絲一臉傲嬌地爬上床沿,那雙修長白皙的裸足在月光的映襯下顯得格外誘人。幾縷金發(fā)從她頭頂垂下,一直落到她不算飽滿卻恰到好處的胸脯上。左右兩邊的鎖骨精致勻稱、若隱若現(xiàn),極具少女特有的青春感。
她此時褪去了那副略顯莊嚴的輕甲,只剩一件薄得透明的黑色緊身衣,完美勾勒出了她那玲瓏有致的身材曲線。
牧白還是第一次看見對方這幅模樣。
只能說……好康,非常好康。
“不準一直盯著我看……!”拉克絲把身體縮進了被窩里,嬌嗔道。
“抱歉,一時沒忍住?!蹦涟仔Φ溃耙驗槟銓嵲谔每戳?。”
“凈說些花言巧語……”
“騎士可不會騙人。”
“哼……”
牧白收起了那些不太正直的小心思,然后又往旁邊稍微再挪了一下,以免不小心觸碰到對方的身體。最后才問道:
“好了,你想和我聊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