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唐天龍怔了一怔,
易玄天直接朝賭枱上扔出兩張已經(jīng)簽好字的生死狀,
撫掌輕笑道:“唐天龍,你可算是上當了。”
“也不枉費我送了艘海王星號給你,
“實話跟你說吧,我這個侄子根本不是我的徒弟,”
“嘿嘿,他只是在來的路上學了幾手聽骰子的技巧,他根本不會賭錢!”
“他真實的身份,是我的保鏢?!?br/> “雖然,銘賢目前還沒能突破到c級,不過,說到底,他也是一個真正的武靈使。”
“您剛才說的不錯,”
“來的路上,我已經(jīng)做了一百六十九次推演,”
“所有推演的結(jié)果,都預示著,你在最后一局會做出這樣的選擇?!?br/> “那艘海王星號本來就是我給你的誘餌!”
“因為,我相信,只有在狂喜的狀態(tài)下,你才會做出錯誤的判斷!”
唐天龍心里頭咯噔一聲,
他們上船之后所有細節(jié)一一在他腦海中閃過,
瞬間,他臉色大變。
錯了,錯了,全都錯了。
這個局在岳思穎踏上天涯明珠號那一刻,就已經(jīng)開始。
而自己從一開始,就上當了。
當他跟陳初在二層樓看到他們幾個人第一眼的時候,是易銘賢在賭錢。
所以,在潛意識里唐天龍認為易銘賢既是易玄天侄子,
那么,他肯定是一個賭術高手。
一個是易玄天的徒弟,一個是易玄天的侄子,
誰都想不到,易銘賢真正的身份,
其實,是易玄天的保鏢。
易玄天看著唐天龍認真的說道:“你以為我看不出來,你在用田忌賽馬對付我!”
“哈哈哈,太愚蠢了,我只不過是將計就計,來一個請君入甕!”
“說實話,這位陳先生的表現(xiàn),的確讓我感到有些意外,”
“他強的出乎我的意料,差一點點,我以為我就要失敗了!”
“幸好,在最后關鍵時刻,唐老板做了一個最輕浮的決定,”
“其實,最后一場如果是由您親自下場,”
“我只能認栽,將海王星號拱手相讓,然后,選擇返回北境!”
“只不過,你太自以為是了!”
“你以為你身后是蘇家跟林家,我就不敢動你!”
“大錯特錯,十余年來,你一直想踏入北方,”
“我又何嘗不想進入南方,看一看繁華江南!”
“我等這個機會等了十五年,”
“今天晚上,就是實現(xiàn)我愿望的時刻,生死狀我早就讓銘賢簽好了!”
“如果你不想沒兒子送終,”
“那就要在晚上七點前準備好所有文件!”
“我知道這是在你的地頭,方才我們對局的過程,我早就生成影像,傳輸?shù)搅司W(wǎng)絡上!”
“要是我莫名其妙失蹤了,這里發(fā)生的事情馬上會被世人知曉!”
“我相信,北方十二道堂口的人會不惜一切代價,跟你開戰(zhàn)!”
“你有最強戰(zhàn)力,八百青衣,我們北方十二道堂口豢養(yǎng)的三千名刀客也不是吃素的!”
“哈哈哈,哈哈哈”
說完這些話,易玄天仰天狂笑,走了出去。
唐天龍看著那張扔在賭枱上的生死狀,額角冷汗涔涔。
從來只有坑爹的,
這回,唐縱可被他這個爹坑的不輕。
要知道,唐縱天賦再好,武技修煉的再犀利,身體素質(zhì)練的再強悍,
沒有激發(fā)出氣感,他終究不過是個普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