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是,啃的。
易凱風唇上微痛,始作俑者已經離開,還一臉做了什么大事的慷慨釋然。
“美人計?女孩,這又是跟誰學的?”
“一定要跟誰學嗎?”甄心挺了挺小胸脯,“我不能自學成才嗎?”
“能?!?br/> “那夠不夠?”
“不夠。”
“那這樣呢?”說著,她勾住他的脖頸,閉著眼睛貼上去。
她笨拙,不知門路,只知道在他薄唇外沿打轉。
這個不叫吻,頂多叫嘴碰嘴。
微微撤開,易凱風勾了勾唇角,“看來,你也不是個好學生?!?br/> “什么?”
“教了你多少次,你怎么就學不會?!?br/> “學會?什么?”
“吻?!痹捪г趦扇嗽俅钨N合的唇間。
他不厭其煩的教她,什么才叫做吻。
甄心被他要吃了自己的架勢嚇得全身輕顫,從小腿肚開始到后腦勺,整個都是麻的。
特別是,她好像有了不該有的反應和念頭。
小細腿開始輕微摩擦,這點反應,怎么可能逃過易凱風的眼睛。
退開,兩人唇間牽扯起曖昧的銀絲。
甄心雙目迷茫,沒有焦距。
“女孩,這是你的信號嗎?”
“唔?”
信號?
什么信號?
為什么他總是說一些,她聽不懂的話?
算了,還不到時候。
故意把這個理解成信號,打算進行下去的人,自己又放棄了。
抬手擦干凈她唇角的銀絲,看她羞紅了一張臉。
按住她的小腦袋瓜,往自己頸窩。
兩人安靜的相擁,享受這一刻的甜蜜靜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