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心喉嚨發(fā)出喟嘆,藕臂纏上他的脖頸。
易凱風含了她的唇,一點點的侵吞入腹,誘惑著她,吐露更多給自己。
甄心迷糊著,嘗到了一絲酒液的甜香。
迷亂中,她分不清那甜香是自己的還是他的。
他的吻霸道張揚,卻又滿腹柔情。
她試著回應,青澀的反應讓他想要得到更多。
手撫上他的臉,這個動作,她第一次做。
她不知道,這樣的動作,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崩塌,一敗涂地。
劍眉擰了,用盡全身的自制力退開,他捏住她纖細的腕子,重瞳凝著她。
想要從她的星眸中判斷出一絲分明,卻只有迷茫遍布。
她不是清醒的,在這個時候,他不應該要了她。
雖然,身體的每一處,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,吃了她,把她吃的一點不剩。
“可以自己洗嗎?”他聲音暗啞晦澀,性感的不像話。
甄心本來就不滿他突然結(jié)束的吻,這時候更是撒嬌的搖頭:“不能,不能,易叔叔給我洗?!?br/>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。
“待著,我去找人幫你。”說完,易凱風起身出了浴室。
門在身后合上,他還能聽見她的咕噥,叫著易叔叔。
下樓找傭人去幫甄心洗澡,易凱風進了書房。
時間指向凌晨1點,他絲毫沒有睡意。
唇上,似乎還殘留著她的香氣,指尖,仿佛還有她的體溫。
哪一樣對他來說,都絕對不是什么好事。
一而再再而三對同一個人失控,是致命。
從抽屜里翻出煙,他一根一根的吸,直到傭人敲響書房門。
“先生,小小姐睡了?!?br/> “辛苦你了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