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么爸爸媽媽結(jié)婚不帶上我?”一個粉雕玉琢的姑娘翻出了家里的相冊,趴在柔軟的地毯上,指著那張多年前葉晨霜跟肖曳的結(jié)婚照,嘟著嘴問道。
葉晨霜正在忙著寫演講稿,明天是s市電影學院的百年慶典,雖然她不算是這個學校正經(jīng)的畢業(yè)生,但是因為文知秋的緣故,對這個學校的感情也不錯。
加之現(xiàn)在葉晨霜在世界影壇上的地位,s市電影學院特地通過文知秋,向葉晨霜發(fā)出了邀約,希望可以在百年校慶上,安排一次她對學生們的講話。
葉晨霜將鋼筆放在一旁,學著小姑娘的樣子也盤腿坐到了地毯上,摸了摸小姑娘的辮子,“因為那個時候還沒有你呀?!?br/>
“為什么沒有果果?”因為葉晨霜懷孕的時候愛吃水果,女兒便得了個小名叫果果,果果趴在葉晨霜的腿上,仰著頭繼續(xù)追問道。
書房的門被推開來,肖曳端了一盤切好的水果走了進來,先簽了一塊親手喂給了葉晨霜,再把盤子往女兒手里一塞。
“你呀,簡直是十萬個為什么,那個時候你還沒出生呢?!毙ひ凡⒎遣粚櫯畠?,只是夫妻兩個人總得有一個要威嚴一點,不然降不住。
果果出生后,可謂是在蜜罐子里長大的,不說家里的長輩了,就想當干爹干媽的叔叔阿姨都一大堆,最后是謝沛安硬靠著輩分,搶了干爹的位置,至于干媽是沒有的,果果叫葉塵允的是干爹地。
除了這些長輩的溺愛,同輩里她也是最小的一個。
安露露跟萬楓是第一個生寶寶的,生了一個小男孩兒,謝沛安跟葉塵允從青空小院里領(lǐng)養(yǎng)了一個因為先天性心臟病被父母棄養(yǎng)的孩子,也是個男孩兒,就連張譯和柯瀾生的,還是男孩兒。
雖然不都是有血緣關(guān)系的,但從小這群孩子都一起長大,自然對這個最小的妹妹寵的沒邊兒。
這都造就了果果被養(yǎng)成了無法無天的性格,雖然在外會裝乖,但是在熟人面前,撒嬌賣萌裝可憐是一套一套的。
果果從小展露出來的表演天賦,讓長輩們都很驚喜,以為又是一個未來的小影后,但事實上,果果對于表演這件事情是排斥的。
因為家庭氛圍的緣故,葉晨霜現(xiàn)在的工作安排不僅僅是拍戲,基本上三年出一部作品,要么自己演要么自己導,長年泡在劇組里面。
而肖曳則管理著已經(jīng)成功的成為跨國企業(yè)的黎明破曉娛樂,天天大會小會不斷。
兩人能夠一起陪著孩子的時間并不多,果果要不就在肖曳的辦公室玩,要不就跟著葉晨霜去劇組,在這樣的環(huán)境下,對演戲這件事,已經(jīng)變成了熟視無睹的狀態(tài)。
肖曳把小乖抓進來當壯丁,小乖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是一只大貓了,沒有小時候愛鬧騰,但還是吸引了果果的注意力,不再去干擾葉晨霜寫稿子。
“果果長大以后想做什么呀?”寫完演講稿的葉晨霜伸了個懶腰,將果果一把摟在懷里,每次看到女兒軟乎乎的樣子,她就沒辦法硬氣心腸來,只能讓肖曳來當這個嚴父了。
果果用自己胖乎乎的小腳丫子輕輕地踩著小乖肉乎乎的肚子,歪頭想了想,“我想當醫(yī)生?!?br/>
“為什么呀?”葉晨霜沒想到會聽到這個答案,畢竟在果果的成長環(huán)境里,并不認識什么當醫(yī)生的人。
“因為小天哥哥有心臟病,不能跟我們一起玩?!惫∧樢话?,掰著手指頭道,“媽媽拍戲有舊傷,爸爸天天久坐腰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