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說話間,路口忽然走來七八個人。
李曉漁她們幾個完全沉浸在推理之中,根本沒注意到,等她們反應(yīng)過來的時候,幾個人已經(jīng)把她們團(tuán)團(tuán)包圍。
這些人是剛剛那個小姑娘叫來的,那小姑娘就站在人群后,惡意滿滿地看著李曉漁她們。
“你們寧居隊怎么這么不要臉?”其中一個男孩子抱著胳膊看著被圍住的三個女孩,“都已經(jīng)東窗事發(fā)了,還恬不知恥地留在鄴城,我們這里不歡迎你們!”
其他人紛紛附和。
“虧我最近對你們粉得不可自拔?你們就是這么傷害粉絲的心的?還有,竟然還敢欺負(fù)我妹妹,看來不給你們一點教訓(xùn)是不行了?!?br/>
一個拿著油漆桶的男孩滿臉怒容,作勢要往李曉漁身上潑油漆。
“你這是人身攻擊,是犯法的,如果你敢潑,我就去報警。”李曉漁捏緊了拳頭,雖然心里也怕,但簡一一和林朵朵明顯比她更怕,所以,她一定要更加堅強。
“你敢報警就報警啊!”男孩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,“我兄弟多得去了,把老子抓起來了,我就讓其他兄弟上,一定攪得你們寧居隊不得安寧!”
正所謂赤腳的不怕穿鞋的,眼前的人顯然已經(jīng)有些瘋狂了,李曉漁必須要想辦法帶著林朵朵和簡一一安全離開才行。
想著,她不動聲色地護(hù)著身后的兩個女孩,后退了一步,正準(zhǔn)備找到一個突破口跑,就在這時,一旁的男孩發(fā)現(xiàn)了端倪,立馬將一大桶油漆潑了過來。
李曉漁一把抱住了簡一一和林朵朵,大半的油漆都潑灑在了她的身上。
難聞的味道刺入鼻端,反而讓她更加清醒。
她不怕被人黑、也不怕被人誣陷,那些打不死她的人會讓她變得更加強大,總有一天,她要找出真相,讓這些欺負(fù)過她們的人跟寧居隊的所有人道歉!
男孩們見李曉漁她們幾個小姑娘不哭不鬧,紛紛覺得沒意思,還想做點什么,就在這時,黑暗里忽然沖來三個女孩,為首的一頭撞在那個潑油漆男孩的身上,將他撞了個狗吃屎。
其他兩人,也一人拽住一個男孩的胳膊,張嘴就咬了上去。
一時之間,哀嚎聲震天響。
“還愣著干嘛?跑?。 弊驳谷说呐⒒剡^頭來,竟然是周大俠,她擼起袖子,一副要打架的樣子,見李曉漁她們不動,扯著嗓子對她們吼。
李曉漁笑了笑,一把拽起林朵朵和簡一一,掉臉就跑。
周大俠狠狠踹了潑油漆的男孩幾腳,招呼范麗麗和丁曉茹一聲,三人很快也竄進(jìn)了黑暗里。
街角的巷子里,六個女孩扶著膝蓋,不停地大聲喘息。
末了,彼此看了對方一眼,忽然捂住肚子哈哈大笑起來。
“你們的樣子好丑哦!”周大俠指著李曉漁她們,笑夠了,她忽然又大哭起來,“真特么的,竟然敢欺負(fù)我姐們兒,老娘給他們幾腳,都算是便宜他們的!”
“哭什么?”李曉漁伸手揉亂了周大俠的頭發(fā),
女孩不滿地?fù)荛_了李曉漁的手,用衣袖將眼淚擦干凈。
“忽然覺得我太慫了,遇到一點挫折就要跑路了,把隊友丟下來,我可真不是個東西!”
“你本來就不是個東西?!绷侄涠淅洳欢〉鼗亓艘蛔?。
“林朵朵,你丫的罵誰呢!”周大俠大怒。
“難道你是個東西?”林朵朵調(diào)侃一笑,本來傷感的氛圍一下子變得輕松和幼稚。
招待所里。
李曉漁清理好自己身上的油漆,才發(fā)現(xiàn)韓火山給她打了好多電話。
她清了清嗓子,立即回了一通電話過去。
“女同學(xué),怎么現(xiàn)在才接電話,是不是發(fā)生了什么事情?”電話那頭的韓火山,聲音里明顯透著焦急,周圍有風(fēng)聲,韓火山似乎在外面。
“大叔,我沒事,明天再找機會跟你說吧,你不用特意過來找我的,我現(xiàn)在不住在那邊的酒店了?!?br/>
一句話,韓火山就徹底明白了李曉漁今晚經(jīng)歷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