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家的時候,她已經(jīng)整個人橫著躺在座椅上了,兩只腳丫子,一只架到副駕駛的桌椅上,一只踩著玻璃窗。
到最后只剩個腦袋還枕在他腿上,一邊張著小口。
閻焰望著她這幅一如既往的睡姿,嘴角都忍不住抽了一下。
但伸手去摟她的時候,動作卻還是不自覺放得很輕。
抱著她下車后,司機很上道的過來幫他把毛毯披在云綺蘿身上,然后鞠了個躬,轉(zhuǎn)身回去泊車。
閻焰望著那輛熟悉的車,不由得想到兩個月前她砸下來的那個晚上。
誰能想到……
當時那個臟兮兮的小東西,會這么可愛呢。
他親手抱著云綺蘿回了房間,路上陳管家和王媽本來想打招呼,但見到他懷里的云綺蘿便都止住了聲音,只朝他鞠了一躬。
等閻焰上樓了以后,倆人便在后頭對視了一眼。
露出了飽含了欣慰、喜悅、激動等等等等各種各樣復(fù)雜的眼神來。
跟著又不約而同一笑。
回到房間,身上從酒吧帶來的那股煙酒味便愈發(fā)的明顯了。
男人把懷里少女放床上后,忍不住低頭,在她身上嗅了嗅。
跟著便蹙起眉,伸手捏了捏她嫩呼呼的小臉:“云綺蘿。”
困得不行的云綺蘿被活生生捏醒了。
頓時皺著一張小臉,睜開迷蒙的眼來,沒好氣的開口:“干嘛啦?沒看到我在睡覺嗎?”
“起來洗澡?!?br/> 云綺蘿這會兒只想睡覺,皺了皺小鼻子后,把臉往枕頭里一埋,軟軟的嘟囔:“我洗過了?!?br/> 閻焰沒辦法,只好把她重新拖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