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你坐著不準(zhǔn)動,想干什么我?guī)湍?。?br/> 畢夏只是淡淡地說了這么一句,蠟筆頓時就乖乖坐在床上,不敢動了。
老大有令,不可違抗……
畢夏倒了兩杯水,一杯給蠟筆,一杯自己端著,拉過來一個椅子坐在床邊。
她像是有什么話要說,可是又似乎在猶豫,蠟筆最終還是看不下去了,抱著水杯說道:“陛下,你有什么話你就直說吧!”
畢夏抬眼看了她一眼,又低下眼簾,最終抿了抿唇,像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一樣,很小聲地說道:“蠟筆,你……手頭上有錢嗎?”
蠟筆一愣:“陛下,你缺錢啊……我手上還有一點,你要多少?”
畢夏臉色有些窘迫,她手指緊緊地攥著水杯,過了好大一會兒,才說道:“小文在急救室里,肯定是要錢的,還有接下來幾天住院,我……”
想到自己現(xiàn)在的生活情況,畢夏真的急的想撓墻,一切都是因為她,都是她自己種下的惡果!
“陛下,說實話,你要是因為這個原因向我借錢的話,我也是真的沒錢了,因為我身上的錢撐死就只有幾千塊,不過小文看病的錢你不用擔(dān)心,許少爺已經(jīng)付錢了不用你操心!”
此話一出,畢夏頓時愣住。
許慕寒付了錢?
“陛下,要我說啊許少爺對你是真的好,真的太好了,連帶著愛屋及烏,對我們都很好,帶著我們來醫(yī)院,二話不說醫(yī)藥費什么的全都付清了!”
畢夏沒出聲,她知道自己跟許慕寒的關(guān)系,根本就沒到付醫(yī)藥費的的地步,以后都是要一點點還清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