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動?!盶r
陳景柔聲說道。\r
姜亦舒臉上爬滿了紅暈,理智告訴她,應該將陳景直接推開。\r
可是感受著陳景越來越近的呼吸,她忽然間發(fā)現(xiàn)……自己不理智了!\r
腦子里,情不自禁的回想起那一天被陳景打屁股的畫面,整個人都不對了,有一種奇怪的感覺,似乎要從身體的每一個毛孔都鉆出來。\r
她小手緊握,長長的睫毛抖動,眼光也朦朧了起來。\r
陳景靠近了。\r
卻沒有如她所想,而是促狹一笑,伸出手指在她的嘴角一抹。\r
“你嘴巴上有一粒米?!盶r
陳景丟進了自己的嘴里。\r
“你!”姜亦舒羞怒交加:“滾滾滾!”\r
她很暴力的把陳景推了出去。\r
而站在門外的陳景,則是露出怪異之色,他終于確定了,姜亦舒有所謂的“受虐”屬性。\r
那天在海邊教育她的時候,陳景就感覺了出來。\r
好像越欺負她,她就越是聽話……\r
今天自己強勢了一下下,果然如他所想。\r
誰能想到,一貫以來表現(xiàn)的很是堅強,冷淡的姜亦舒,竟然還有這樣的一面。\r
家庭沉重的負擔給了她巨大的壓力,讓她活的并不自我,這才偽裝了自己,實際上她表現(xiàn)出來的,只是虛假的一面。\r
和姜亦舒生活了這么久,陳景一直都沒有察覺,今天陡然間發(fā)現(xiàn)真相,他覺得姜亦舒更可愛了。\r
第二天,陳景做好了早餐。\r
吃飯的時候,姜亦舒有些抬不起頭,她覺得自己最近真是丟人丟大了,一下子把自己這么久以來的形象都給丟光了。\r
匆匆吃完,她拎著文件,興致滿滿去了公司。\r
她對于自己和陳景共同完成的設計,有著百分百的信心。\r
而陳景,目送著她進去,自己則是前往了柳氏集團。\r
算一算時間,柳景瑜那邊的大戲應該已經(jīng)開幕了。\r
每隔三個月,柳氏集團都會召開一次董事會議,由總裁柳景瑜牽頭,將這一個季度公司的情況告知每個董事。\r
如果有什么重大決策,則需要所有董事一起表決。\r
和往常一樣,所有董事陸續(xù)進入了會議室。\r
只不過,他們發(fā)現(xiàn),柳景瑜要比以往來的更早。\r
她今天穿著黑色的西裝,頭發(fā)一絲不茍的梳成整齊的馬尾,戴著一副圓框眼鏡,臉上沒有絲毫的笑容。\r
以往,當董事到來,她總會笑臉相迎。\r
這是自身的修養(yǎng),也是職場禮儀。\r
但今天,卻顯然跟以往不同。\r
嗅覺靈敏的人,似乎已經(jīng)聞到了一些不一般的味道,他們跟柳景瑜打了招呼后,便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。\r
或許是柳景瑜身上散發(fā)出的低氣壓的緣故,導致會議室的氣氛,都有些沉重,這些身價不菲的董事們,竟然無人說話。\r
直到一個穿著褐色短衫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,這種氣氛才被打破。\r
“嚯,大家來的都挺早?!盶r
來的男子不是別人,正是柳景瑜的父親,柳天河。\r
他雖然已經(jīng)不再是總裁,但仍然是公司最大股東,每次董事會自然也要參與。\r
最開始人們以為,他參加董事會的目的,是要把控公司的大概發(fā)展方向,以免出現(xiàn)偏差。\r
他是為女兒保駕護航的。\r
后來人們才發(fā)現(xiàn),他人雖然退了下來,但是影響力仍然無處不在,很多公司里的高層,都只是表面服從柳景瑜,但實際上卻事無巨細,都會向柳天河匯報。\r
而柳天河,之所以參加董事會,并不是對女兒的關懷,而是要向所有人,宣示著自己的存在!\r
這些事情,人盡皆知,但柳景瑜偏偏不知道。\r
一來是她站得太高了,角度不同,看到的風景有限,二來她畢竟是柳天河的女兒,在許多人眼里,誰做主都沒有任何區(qū)別,甚至說,柳天河做主更讓人放心一些,畢竟柳景瑜還太年輕了。\r
過去柳景瑜不知道,但認識了陳景后,她自然是反應了過來,換了一種角度,再去看公司,卻突然發(fā)現(xiàn),自己原來只是一個傀儡。\r
她自以為是的努力,在自己的父母眼里,根本什么都不是。\r
她的決策,傳達下去,人們會先詢問她父母的意見,如果一致,那么便漂亮的執(zhí)行,如果不一致,要么拖延,要么出差錯,甚至是找理由不做。\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