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疼、疼死我啦!”帝嵐音和羅霖兩人,剛走了沒兩步,就聽到一陣細(xì)細(xì)的,脆生生的聲音響起。
聞言,帝嵐音和羅霖兩人腳步齊齊一頓,豎耳傾聽了片刻,再未聽到動靜,帝嵐音眉心一擰,轉(zhuǎn)頭看向羅霖,傳音道:“師父,你在這等我,我過去看看?!?br/>
“好,你小心點(diǎn),快去快回?!绷_霖其實(shí)很想說,他陪著一起去,但終究沒說出來,因為他知道,帝嵐音很有個人主張,一旦她決定的事情,旁人改變不了,便只能答應(yīng)下來。
帝嵐音點(diǎn)點(diǎn)頭,提起白云劍,沒有放松白云劍上的幻力,神經(jīng)緊繃成一條直線,精神力也釋放了出去,探查著這一片的情況,一步步地走向聲音的來源地。
由于聲音只出現(xiàn)了那么一下,帝嵐音也不能確定,那道聲音究竟來自哪里,只能根據(jù)自己第一次聽到的聲音,判斷出大致方向,找了過去。
越走,帝嵐音越覺得,四周的樹木越來越蔥郁起來,蔥郁的有些不正常,尤其是四周的樹木,高大寬闊的過分,每棵樹幾乎都是幾百年,甚至上千年的古樹似的,個個粗壯的很,沒有十多個人,根本合抱不過來。
帝嵐音眉頭緊鎖,警惕的看著四周,不知道這是什么鬼地方,居然有這么多,這么詭異的大樹,看來之前的藤條,應(yīng)該就是在這其中!
思及此,帝嵐音的步伐,越來越小心謹(jǐn)慎,走一步頓一步,精神力更是不敢收回,繼續(xù)探查著周圍的情況,希望可以找到,之前攻擊他們的藤條。
雖說她身上的召喚之力,被封閉起來了,但她身上還有朱雀的血脈之力,朱雀曾說過,以血脈之力,可以召喚百鳥,同時,也能讓魔植和魔獸,對她有所警惕。
她之前忘了這一點(diǎn),便沒有將血脈之力藏起來,不過這種東西,藏也藏不住,她不相信那藤條已經(jīng)具有了攻擊人的能力,居然感覺不到她身上的血脈之力,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也許,那藤條感應(yīng)到了,它是故意攻擊他們,引起他們的注意?
驀地,帝嵐音腳步一頓,瞳孔猛地收縮了一分,也許真的有這樣的可能,要不然那藤條怎么會突然攻擊他們?
她和羅霖在死亡山脈里,走了這許久,還是第一次被魔植攻擊,看來這個魔植,她真的要小心了!
故意將她引來這里,這個魔植約莫著已經(jīng)開了靈智,相當(dāng)聰明了!
只是,魔植的等級,世人一向不清楚,她也不知道,什么樣等級的魔植,才能夠開啟靈智,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!
“??!疼、好疼!”又是之前那道聲音響起,帝嵐音腳步猛地一頓,停了下來,仔細(xì)分辨著那聲音的來源。
忽然,她聽到了一絲絲隱藏在風(fēng)中的挪動聲,呼呼……呼呼……不斷靠近著她!
帝嵐音眼睛微微一瞇,手中的白云劍,挽出漂亮的花朵,速度飛快,根本看不清楚,下一秒白云劍脫手而出,向著她分辨出來的方向射去。
緊接著,“啊”地一聲痛呼響起,帝嵐音聽出那聲音,就是從白云劍離開的方向傳來的!
看樣子,八成是白云劍射中了那魔植的本根!
帝嵐音勾了勾唇角,露出一抹勢在必得的笑,快速地向那個方向奔跑而去。
其實(shí),魔植、魔獸和人一樣,都有不敢妄動的地方。
人類的這個地方,稱之為本源,一旦傷及本源,或本源受損無法彌補(bǔ),那后果不堪設(shè)想。
而魔獸的則稱為本晶,也就是魔核一類,一旦魔核受傷,魔獸就會受重傷,若是魔核脫體,魔獸就會死。
然而,魔植的則被成為本根,就是最早沾染上魔性的地方,也是最早化為魔植的部分。
這個部分,就相當(dāng)于人的軀干一樣,其他的旁支,就好像是四肢一般。
而這里是魔植最重要的地方,一旦根本受傷,魔植要么失去魔性,變回普通的植物,要么重傷沉睡不醒。
帝嵐音之前,雖說是傷了藤條,但沒有傷及本根,這一次白云劍脫手,她也是沖著偏離那聲音來源地的一點(diǎn)點(diǎn)方向過去,大致上應(yīng)該沒有傷及本根,但不知道有沒有傷及其他部分。
快速趕到了白云劍所在的地方,帝嵐音拔起了白云劍,環(huán)視了一圈,可四周居然是大小模樣都差不多的老樹,樹上都有不少藤條。
靠!居然這么多,她上哪里去找出,那個染上了魔性的魔植?
帝嵐音不禁有些頭大,看著那些老樹,微微瞇了瞇眼睛,緩緩地將白云劍,從右手換到了左手上,右手一翻動,一抹紅色的火焰,便出現(xiàn)在了掌心中,這是火元素力,用火元素對付這些老樹正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