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墨,倒是聽懂了柳朵的話,嘴角掛笑的,開始吃起飯來。蒼蠅?的確,他如蒼蠅一般討厭。
夜軒一聽柳朵的話,先是一愣,再是一笑,心道,‘有趣,這小娘子有點意思。蒼蠅?是說我嗎?呵呵……’
“這位想必就是,哥哥們的共妻媳婦,我的嫂子吧!”,夜軒明知故問。
夜墨還是不吭聲,當(dāng)他空氣,夜凌也一樣。
倒是柳朵,手臂放身前的桌上,一手撐著俏下巴,看著他說,:“對啊,有什么問題嗎?”
“沒有,當(dāng)然沒問題?!保粗?,毫無女子端莊的坐姿,他滿眼都是笑意。
柳朵點點頭,:“量你也不敢說有問題!畢竟和你沒關(guān)系?!?br/> 他要是敢說有問題,柳朵絕對會讓,夜墨將他轟出去。
一聽柳朵的話,夜軒笑意更濃了,心想,‘這樣直白的話,說出來也不怕得罪人,這樣的女人有趣有趣。長得還這么俊俏,真是可惜了,當(dāng)共妻!’
見夜軒就盯著她笑,自以為很帥,柳朵白了他一眼,:“既然你已經(jīng)看到他倆了,能吃能睡能干活兒,你也不用想他們了?!?br/> “我們還得去插秧,忙的很,沒你那么空閑!沒空招待你,你請回吧!”,柳朵起身趕人。
柳朵除了討厭霸道的男人,也討厭這種自認(rèn)為,自己帥的一塌糊涂的男人!
這么明顯的趕人,夜軒還是面帶微笑。:“既然還要去插秧,那我就不打擾了,改天再來看你們?!?br/> 起身行了個文人禮,就離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