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為夜墨不會煮飯炒菜,沒想到炒的菜,味道還不錯,柳朵刷新了對他的認知,還是有可取之處的。
晚飯過后,又到睡覺時間了。三人洗漱完后,夜凌就離開了,今晚該夜墨和柳朵一起睡。
房間里點著油燈,柳朵把頭發(fā)解開,梳順披著,來到床邊脫衣服,今晚跟夜墨睡,她還有點緊張,畢竟倆人不太對盤。
夜墨也特別的緊張,發(fā)生這些事后,夜流對他的警告,雖然他還記憶猶新。
但是他對柳朵的感覺,和他對柳朵的態(tài)度,都有所轉(zhuǎn)變,也就變得拘謹了。
穿著褻衣褻褲,柳朵爬上了床,背對著夜墨,蓋上被子就躺著不動了。
見她上了床,夜墨吹熄油燈,也穿著,褻衣褻褲上了床,不過他沒有蓋他的被子,反而跟夜流一樣,鉆進柳朵的被子里,同蓋一床被子。
唯一不一樣的是,他沒脫光上衣,也沒抱著柳朵。
從夜凌離開后,他倆就沒說過一句話,都啞巴一般。
柳朵驚的一動不動,‘我靠,這丫的,咋跑我被子里來了?’,抓著被子,往一旁挪,企圖離夜墨遠點。
結(jié)果就是,夜墨身上的被子,被柳朵拉走了一半,蓋不住全身。
被子被拉走一半,夜墨看了看,柳朵的后腦勺,嘴角裂開,無聲一笑。側(cè)過身子,挪到柳朵身后,又鉆了進去。
這次柳朵挪不動了,夜墨伸手將她抱在了懷里。:“想凍死為夫???把被子裹跑?!?br/> 柳朵已驚得說不出話了,這丫的竟然抱著她?還說這樣的話,艾瑪,她還以為是夜流那痞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