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柳朵也不回話,就這么笑著,夜墨特不爽,她這笑是什么意思?
“我說的話,你記住沒有?以后都要叫三哥!”,再次重復一遍,音量有點大。
“喂,我說你聲音能不能小點?我又不是聾子,非搞得跟吵架一樣!再說,就算是吵架,也是有理不在聲高!虧你讀了幾年的書!”
一不爽,聲音就大,這臭脾氣真討厭。
也不管夜墨,什么反應,又說,:“既然你在這里燒水,那麻煩你多燒點熱水,我要洗澡,還要洗頭發(fā)。謝謝了?!?br/> 起身就走了,懶得跟他說話,真討厭,不耳聾時間長了,也得被他吼聾!
讓她叫三哥,偏不叫,還是叫他喂?氣得夜墨,一股腦的塞許多柴在灶里,火都快弄滅了。
見火,真的快滅了,又趕緊拿出,多余的木柴,往里吹了吹氣,火,才又開始燃燒起來。
氣惱歸氣惱,夜墨還是燒了許多熱水,柳朵說了要洗澡洗頭。
離開后,柳朵去了房間,將等會兒洗了澡后,要穿的干凈衣服找出來。
這邊夜流陪著夜凌,聊了許多,夜凌的心情,恢復正常。
“四弟,我去給你打水,洗漱一番舒服點?!保沽璧念^,轉身向外走去。
剛好,柳朵也出了房間,提著桶,準備去廚房打熱水。
“喲,小朵朵,這么巧,我也去廚房呢?!?,一見到柳朵,夜流就跟打了興奮劑似的。
在一個屋檐下,就這么幾個地方,還巧什么巧?流里流氣的無聊。
白眼道,:“既然這么巧,那麻煩二哥,等下幫我提熱水,我要洗澡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