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容心里一震,腦子里就剩最后那句話。
奚露睜著紅彤彤的大眼睛,把手從戚容手里抽出來,賭氣似的去解安全帶。
“你一生氣就把車子往邊上撞,那萬一前面是懸崖呢?你是不是也不顧一切往前面開,讓我們娘仨跟著你去送死???”
奚露剛要開門,就被戚容拉了回去,他死死的盯著奚露,“你說你只有我一個男人?”
奚露別開臉道,“呸,你是我第199個男人!”
戚容什么賭氣的話都聽不進去了,抱著奚露下車上樓。
這幅樣子就像是要急吼吼的去打炮。
奚露擔(dān)憂道,“你冷靜點啊,我現(xiàn)在可是有娃的人,你別亂發(fā)/情啊!”
戚容狠狠地親了她一口,“放心,不會對你怎么樣?!?br/> 奚露見他激動得跟個什么似的,諷刺道,“男人就是低俗,我第一次不見血你是不是介意了很久?”
“沒有?!逼萑菀簧碚龤獾恼f謊。
他把奚露抱在沙發(fā)上,隨即自己也壓下去。
奚露驚呼了一聲肚子,戚容自然知道的,手臂撐起自己不壓著她,兩人各自的溫度卻很灼人,也很清晰。
戚容淺淺的吻她。
然后由淺到深,到最后幾乎是瘋狂的地步。
她的手不由自主的撫/摸上他的肩膀,與他緊緊抱在一起。
戚容吞噬著她的嬌/吟和味道,情緒幾乎不受控制,奚露的渾身都被他吻了一遍。
“都沒洗澡,身上臟?!鞭陕兑贿呎f,還一邊舍不得他的舌頭離開。
戚容沒有說話,用行動證明自己的不嫌棄。
他的身子匍匐著,親吻奚露的嫩白的腳指頭。
她現(xiàn)在不用香水了,可是身上的味道依然讓戚容沉迷,就像古人用的迷迭香,他愿意為這個女人去做任何事。
戚容可怕的想,自己是不是走火入魔了。
奚露也俯下身來,跟他親吻在一起。
戚容看著奚露漆黑的瞳孔,里面是自己的影子。
他又覺得滿足。
走火入魔又怎么樣?人生苦短,及時行樂。
之后奚露累了,趴在戚容身上歇息。
她的手指停留在戚容的胸膛,她瞇著眼睛緩慢的在上面打著圈,“你這兒位置騰干凈了嗎?”
戚容嗯了一聲。
他不擅長說謊,也不會甜言蜜語,實事求是。
奚露心里美滋滋的,知道他是騰干凈了,嘴里還是要作一下,“哼,敷衍?!?br/> 戚容抱緊了她。
不敷衍。
他覺得奚露一說話,自己的魂魄都被她拿住了。
心里被她掏空,然后滿滿當(dāng)當(dāng)?shù)难b上了她。
戚容垂眸,看著奚露軟綿綿的樣子,他滾了滾喉結(jié),將她提起來,又開始作妖。
奚露的xx早就被弄腫了,口水一掃就是一陣刺痛,她嘶了一聲,嘴里嘀咕著罵人的話。
戚容想,自己的心跟老二都被她抓得牢牢的,哪能有精力敷衍呢。
又是一陣鬧騰之后,奚露是真的累了。
戚容用熱毛巾給她擦洗了身子,蓋一層薄薄的涼被,窩在沙發(fā)上聊天。
奚露在玩戚容的手機。
“你的屏保都不是我的照片?!鞭陕锻虏鄣?,然后點開相冊,有一段看了一半的視頻,是戚容拍的他們的床上那啥,奚露一點開,就聽到了自己嗷嗷叫喚的聲音,跟要人命似的。
奚露臉一燙,打了戚容一下。
戚容說,“操不到你,只能靠這個擼一擼了?!?br/> 奚露冷哼一聲,又點開了百度。
結(jié)果要密碼。
奚露眼睛一瞇,“你這是啥?你搜索啥了?”
“沒什么?!逼萑莅咽謾C拿過來。
奚露心里想,該不會是別人的h片吧?
他看自己的看膩了?
肯定不是好東西,都不愿意告訴她,那就是心虛了。
奚露軟磨硬泡,戚容就是不說。
他甚至想要離開沙發(fā)。
奚露把他拉回來,坐在他腿上一陣亂動,老公干爹都叫了,戚容就是不說。
盡管棒子都立起來了,但還是非常堅持原則。
奚露覺得沒勁,裹著被子滾到一邊去了。
戚容去做飯。
做好飯回來,奚露把一塊廢鐵放在戚容面前。
那是他的手機。
戚容抬眼看她,奚露說,“不好意思啊,我睡覺不小心把手機壓爛了?!?br/> “我做飯的時候,親眼看到你使勁踩爛的?!?br/> “沒有,那是你的幻覺?!?br/> 奚露把手機收起來,笑瞇瞇道,“既然壞了我就幫你修好。”
奚露沒有修手機的本事,但是她可以交給手下的兄弟,兄弟們個個才藝精通,要想知道這手機里藏著什么,輕而易舉。
戚容看她一眼,像是妥協(xié)了一樣,“嗯。”
她要實在想知道就讓她知道好了。
奚露就喜滋滋的把手機收了起來,這種事不急,她可以等著有心情的時候再去修。
戚容去買了新手機,插上卡。
晚上奚露看時間不早了,給別墅打電話,知道沈野回去了之后,也就在戚容這兒留下了。
她笑嘻嘻的模樣,就像得到家里父母的同意,跟男朋友同居一樣。
戚容心里一軟,陪她坐在陽臺吹涼風(fēng)。
這兒的夏天悶熱,但是公寓的位置好,到了晚上就特別涼快,吹得人很舒服。
奚露就趴在戚容的身上睡著了。
……
吳局跟沈野的第二次見面,是在兩天后。
吳局給沈野打電話,“還是我家里比較方便,我派人去接你如何?”
吳局這樣說,不失禮貌,又沒有長輩的倨傲。
沈野說,“不必了,我自己開車過來。”
這一次沈野沒有帶唐衣,戚容卻帶了奚露。
奚露努了努嘴,“你們先進去吧,我想去上個廁所。”
門口的親信安排了一個女傭帶奚露去衛(wèi)生間。
這院子里有個公共衛(wèi)生間,傭人每天都會打掃,干凈得就像私臥的衛(wèi)生間。
奚露在去的路上觀察了一下四周,心里想著這地方真好,以后她老了也要建一座這樣的,跟戚容養(yǎng)老,讓兒子女兒再生一堆崽子給他們帶。
想著想著,她敏銳的目光瞥見了后花園里,有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。
那身影一直藏在暗處,估計是聽見了這邊的聲音探出來看看,結(jié)果被奚露抓了個正著。
奚露記憶奇好,有過目難忘的本事。
那人不就是吳韻的男同學(xué)嗎?咋的,他們大膽到在后花園打炮?。?br/> 那牛逼了,刺激。
奚露吹著口哨進入了衛(wèi)生間。
她坐在馬桶上拿出手機刷了刷,過了兩分鐘,奚露聽到門口有什么動靜。
是人走在光滑地板上拖沓的聲音。
奚露側(cè)耳仔細(xì)聽了聽,那聲音在門口停了一會,往另一個方向走了。
隔壁是男廁。
看樣子來的是個男人啊,他在女廁門口看什么?
奚露想到了那個男同學(xué)。
想到某種原因,奚露失笑,擦干凈后提起內(nèi)褲,款款走出去。
果然,那男同學(xué)就在男廁門口。
他就一直等在那的,看見奚露出來就好像他也剛出來一樣,還特尷尬的東張西望一下,然后才對奚露說,“咦小姐姐,好巧啊?!?br/> 奚露漫不經(jīng)心的看他一眼。
她對這種毛都沒長齊的男孩子真的一點興趣都沒有啊。
可是男同學(xué)特別熱情,還追上去跟她聊天,做了自我介紹。
男同學(xué)叫何振冬,他還特意注重了一句,“我爸跟吳局長是戰(zhàn)友,他們關(guān)系很好,所以我常來這里做客?!?br/> 就好像要奚露知道他背景深厚,趕緊來攀上他一樣。
奚露一句話沒有說,只是加快腳步到大廳。
何振冬就沒法進去了,只能菜奄奄的在外面坐著。
吳韻跑來找他,“剛剛那么久你去哪兒了?”
見過奚露這樣的美人,再看吳韻,何振冬提不起興趣來。
“沒去哪?!彼d致缺缺道。
吳韻心思敏感,“你怎么了?這么快就對我不耐煩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