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容說,“沒什么,你好好吃,不夠我再去買?!?br/> 奚露手里還捏著最后一個包子,分兩口塞進嘴里,“這次是真吃不下去了?!?br/> 吃完她又喝了一杯奶,打了個長長的嗝才算結束。
桌子上干干凈凈。
奚露摸著微微突出的肚子,心滿意足的嘆口氣。
戚容的視線,總是不著痕跡的掃過她的小腹。
從醫(yī)院回別墅的路上,奚露在車子上睡了一覺。
戚容給她把椅子放平,她四肢大開睡得跟頭豬一樣,最后還非要睡到戚容腿上去。
口水把人家褲子弄得濕噠噠。
下車的時候,奚露不情不愿的,抱著戚容不撒手。
她一邊睡一邊迷迷糊糊的想,自己是不是病了。
送到別墅,戚容把奚露交給了唐衣。
奚露死沉死沉的睡了一覺,睜眼已經(jīng)是黃昏,太陽掛在天邊邊上,晚霞不曬人,倒是把人照得暖洋洋的。
奚露伸了個懶腰,腿還有些軟,她回味起戚容干自己的樣子,忍不住得意的笑了笑。
那男人恨不得死在自己身上的勁,也是挺迷人的。
奚露摸了摸肚子,踩著拖鞋啪嗒啪嗒的下樓。
“太太,你在嗎?”她嘹亮的吼了一嗓子。
李媽從廚房探出頭來,“奚小姐你起來了?”
“是啊,李媽你在干嘛呢?”奚露跑過去看,“做晚餐了嗎?晚上吃什么呀?”
李媽正在理蝦線,她笑瞇瞇道,“太太說想吃點海鮮,我給她弄點,知道你不愛吃,另外給你做了其他菜。”
奚露嗯嗯點頭,洗了個西紅柿塞進嘴里,吧唧吧唧吃了一個。
這個時候,唐衣抱著傾聿過來。
奚露就把吃剩下的最后一點給傾聿吃,傾聿啊啊叫著張開嘴,要奚露抱抱。
奚露抱著傾聿,離開廚房的時候又帶走了一個炸雞腿。
唐衣跟李媽一起洗菜。
她隨便聊了句,“奚露最近的胃口還不錯啊。”
李媽回頭看了一眼,笑彎了眸子。
“太太你忘了,你當初懷上傾聿的時候,胃口也很好的?!?br/> 唐衣一怔,隨即大喜。
“你的意思是?”
李媽點點頭,兩人極有默契。
唐衣連洗菜的動作都慢了下來,心里想,奚露的孩子肯定是戚容的。
想到這里,她又有點失落。
戚容跟奚露的關系還很模糊,這個孩子要以什么樣的名分生下來?
奚露還沒急,唐衣倒先急了。
她也沒有多說什么。
接下來幾天,戚容來別墅的次數(shù)特別的勤。
他常常在早上五點多就來,他帶了鑰匙,動作輕緩,不會吵醒唐衣和李媽。
說起來你可能不信,他這么早趕過來偷偷摸摸的,就是為了給奚露做個早餐,然后準點去醫(yī)院,晚上再去公司,忙成狗一樣還天天美滋滋。
有一次沈野在他辦公室拿文件,在桌子上看到一本孕婦營養(yǎng)指南。
“……”
沈野還以為自己看錯了,打開一看,跟當初自己看的內容差不多。
他看了兩頁,戚容從外進來。
沈野神色復雜的看著他,“這么快?”
戚容心里美得不行,還要故作嚴肅,“嗯,還行?!?br/> 兩個男人聊這種話題有點尷尬。
沈野放下書,拍拍戚容的肩膀,“可以的?!?br/> 戚容每天變著花樣的伺候奚露的胃,一個星期到她就胖了一圈。
她站在鏡子前,使勁的收縮小腹。
可是胖了就是胖了,奚露不會自欺欺人。
她的小蠻腰不再是性感的一批,腿也粗了,臉也肥了。
奚露十分驚悚的辦了張健身卡。
還沒去,戚容就把她的卡沒收了。
奚露穿著寬松的長衣長褲,“你干嘛?”
“不準去?!逼萑萼У囊幌掳芽唷?br/> “……”奚露心虛道,“你有毒吧,我就是最近太頹廢了,想運動一下刺激自己,健身不是好事兒嗎?”
“不準就是不準?!逼萑菡Z氣強硬,還把她嘴巴上的豆沙色口紅給抹了。
奚露捶他,嘴巴翹老高。
今天戚容來看她,又給她帶了好吃的來。
奚露抓抓頭發(fā),“你別老帶吃的行不行,老子最近都胖了!”
“不胖。”戚容一張慈父臉。
奚露抓著他的手放在自己衣服里,“沒胖沒胖哪里沒胖啊,你自己摸!”
戚容一路摸到上面去,抓了抓軟綿綿的那啥,“好像確實大了點,沒事。”
“我讓你摸我肚子!”
戚容卻沒有收回手。
奚露輕哼了一聲,身子歪倒在他懷里,戚容粗糙的手指探進內/衣,刮了一下粉尖兒。
奚露腰肢一抖,摟著戚容的脖子跟他吻在一起。
兩人呼吸一糾纏,就要來一炮。
但這里是別墅的客廳,戚容有些理智,將奚露抱起去臥室。
奚露雙腿纏著他的腰,要他走快點。
可是走到半路,戚容看到了唐衣。
唐衣見奚露臉頰通紅,就知道他們要去干嘛。
她看了眼戚容,咳嗽一聲,往樓下走去。
戚容似乎明白了唐衣的意思,抱著奚露回了房間,用手給奚露弄了一次。
奚露不滿足,還是想要戚容進去,抓著戚容的手臂巴巴的望著他,眼里全是渴望。
戚容狠狠的回吻她,但到底沒有再繼續(xù),給她穿上衣服。
奚露使勁抓他的臉出氣,“我又沒有來大姨媽,你干嘛不進來!”
戚容道,“今天不行?!?br/> “為什么不行,沒興趣嗎?”
可是屁股底下那啥都硬成鋼鐵了啊,還沒有興趣,是要憋死了才行嗎?
戚容想告訴她,又覺得太突兀了。
他自己什么力氣他清楚,要是真來一次,他肯定把肚子里的崽給操沒了。
奚露見他不說話,雖然不知道什么原因,既然不做,肯定是不想,不想就是嫌棄了。
戚容嫌棄她了。
奚露心里一梗,一腳踹在他身上,“那你滾吧,老子找別人去!”
戚容立馬就沉了臉。
雖然知道奚露只是氣他,但他心眼小,連氣話都不想聽她說。
奚露小嘴一撇,兇神惡煞的看著他。
她把戚容趕出去了。
門一關,她就使勁跺了幾腳,嘴里邊把戚容祖上十八代都給罵了一遍。
唐衣來安慰她。
奚露冷靜下來,雙臂抱胸坐在沙發(fā)上,翹著腿想事想得入神。
唐衣去切了點水果過來。
奚露看著她,“太太,你有沒有發(fā)現(xiàn)我租金有哪里不對勁?”
唐衣坐下來,不動聲色得整理了一下情緒,“怎么了?”
“我最近跟頭豬一樣吃了睡睡了吃,整天啥也不做還是覺得有點累,我以前跟戚容大戰(zhàn)三百回合還能蹦蹦跳跳的,可是現(xiàn)在卻不行了?!?br/> 說到這奚露頓了頓,唐衣心里有什么東西要溢出來了一樣,等她下文。
奚露一拍大腿,“操,太太,我這是不是得了絕癥?。 ?br/> “……”
唐衣道,“你想多了,吃得好睡得好怎么能是得絕癥呢?!?br/> “不行我要去醫(yī)院檢查一下?!?br/> 唐衣贊同,“也行,我陪你去。”
她怕奚露接受不了自己懷孕的事實做傻事。
同時,她打電話給戚容,讓他來開車。
奚露坐在后面。
她用手撐著腦袋,閉著眼睛好像在休息,但是唐衣看到她另一只手的手指一直在摩擦,看起來很緊張。
唐衣握著她的手,發(fā)現(xiàn)手掌心一片汗。
唐衣錯愕,“你怎么了?”
奚露說得悲痛欲絕,“太太,我要是得絕癥了,肯定要把頭發(fā)都剃了,也沒有機會報答沈總的救命之恩了?!?br/> 唐衣又是一頓安慰。
下車的時候,戚容來拉奚露。
奚露故意避開他,摟著唐衣的胳膊往醫(yī)院走。
戚容則跟在她們身后。
今天醫(yī)院沒什么急診,唐衣走了綠色通道,很快就輪到了奚露。
她做了個全身檢查,之后她坐在長長的走廊里,慢慢的看結果。
唐衣坐在旁邊陪她看。
她們都看到了妊娠三周的報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