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渺還想說,如果你有一點點喜歡我,你根本不會跟那么多女人糾纏不清,你也不會絲毫不顧及我的感受。
這一切不過是你的自私欲作祟而已。
這些話在心里像野獸一樣咆哮,可是真要說出來又很難。
青渺選擇了把它憋回去,她為了秦曜已經(jīng)丟失了很多尊嚴和原則,她要守住最后的底線。
青渺的話說到了秦曜的心坎上。
他病發(fā),吃醋,暴躁,都是因為青渺。
鐘博不比他差到哪兒去,背景配上沈野也可以算得上是門當戶對,最主要是喜歡青渺,青渺這輩子都沒有被多少男人表白過,一個條件優(yōu)渥的男人,很容易就能奪走她的芳心。
而現(xiàn)在,青渺心里的位置滿滿當當都是秦曜的,他以前太過于有恃無恐才會為所欲為,現(xiàn)在有危機感了,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就會做出沒有理智的事情。
但是從屈家之后,他就很收斂了。
而宋琪是另有原因,秦曜要面子,不會跟青渺說。
青渺等他的答案,結(jié)果等來一句,“你恨我也行,我有的是辦法把你綁在我身邊?!?br/> 青渺眼眶漸漸變紅。
秦曜就直接吻她。
青渺搖擺腦袋,趁著縫隙說了一句,“你別忘了秦曜,我們有一份合約……明年就到期了?!?br/> 秦曜微微停頓,然后跟瘋了一樣的咬她。
青渺的嘴唇很容易就被咬出了血,嬌嫩的地方破口子很疼,青渺哭了出來。
她明明才是說狠話的那個,但是自己哭得很兇。
每次面對秦曜,她的情緒都能崩塌得一塌糊涂。
秦曜見她哭,吻就變得很溫柔了。
“你根本就舍不得我,還老是說狠話?!鼻仃椎穆曇魰呵矣辛艘唤z溫度,看青渺的眼神不似剛剛那么冰冷。
女人的眼淚果然能柔化男人。
青渺吐字不清,“我舍不得你就可以隨便糟蹋我么?”
“我這是疼你?!鼻仃自俅螐娬{(diào)。
在床上弄狠了,青渺也哭,身上全是印記,疼得她床都下不來,可是秦曜總說是疼她。
青渺實在接受不了這種疼。
疼愛該是哥哥嫂嫂那樣的,捧在手心里都怕化了,愛一個人哪怕是閉上嘴也會從眼睛里跑出來。
秦曜的傷口崩斷了隱隱作痛,就把青渺抱在自己腿上坐著,另一只手得以空閑。
這是醫(yī)院,實在太顯眼了,青渺不想跟他太過于親密,掙扎著要下去。
秦曜非得抱著她,他的手臂又粗又有力,青渺扳不動只得妥協(xié)了。
青渺嘆口氣,“秦曜,你這是為什么呢?”
秦曜漆黑的眸子縮著她,漫不經(jīng)心的問,“什么為什么?!?br/> 他所有的感官都在四肢上。
這兩天心里想的人就在自己懷里了,是溫柔的,也是柔軟的。
秦曜道不明此刻的情緒。
青渺說,“你明明想要更好的女人,也可以像以前那樣對我置之不理,可是現(xiàn)在你跟別人交往,為什么還要跟我牽扯不清呢?你這樣不是很容易被人說閑話嗎?”
“因為我喜歡。”秦曜忽然道。
青渺睜大眼睛,不可置信的看著他。
秦曜從未說過喜歡,好像男歡女愛在他眼里小如塵埃,不屑一顧。
秦曜直言,“沈青渺,如果我不喜歡你,是不會三番五次招惹你的?!?br/> “你這不是為你的壞脾氣找借口嗎?因為我是軟柿子,而且世界上沒有誰比我更愛你,你享受這份喜歡,所以才會對我沒有丟棄?!?br/> 秦曜皺眉,“你這腦子里裝的都是什么東西?世界上比你更喜歡我的女人多得去了,別給自己戴高帽子。”
青渺搖搖頭。
秦曜反而摟緊了她,不說話了。
青渺也沒有了爭論的欲望。
傷口畢竟還在愈合期,而且很深,秦曜疼得有點頭暈,就讓護士拿了一顆止痛藥來。
護士說這是可以昏睡四小時的止痛藥。
秦曜問,“還有時間更短的么?”
護士一愣,“不是越長越好嗎?現(xiàn)在剛好要吃午飯了,你飯后服用,可以一覺睡到天亮,傷口就不會那么疼了?!?br/> 秦曜指定她去拿昏睡時間最短的止痛藥。
青渺又說,“你吃了藥我就走吧。”
“走什么,陸宅才是你的家么?”秦曜道。
“我留在醫(yī)院有什么用?”
“有用?!?br/> 具體有什么用秦曜卻沒有說。
青渺只得坐在那,電話響起她就去樓道里接電話。
打來電話的是唐衣,“晚上回來吃飯嗎?我吩咐廚子做你愛吃的菜?!?br/> 青渺看了眼病房門口,就把現(xiàn)在的事跟她說了。
唐衣說,“那就不回來了,留在那吧?!?br/> “嫂嫂,你不生氣嗎?”
“為什么要生氣?這不是你軟弱,任何人面對感情都是如此的,而且你遲早要面對秦曜,什么時候都一樣。”
唐衣又說了些話安撫,青渺心里才順暢了一些。
再次回到病房的時候,秦曜已經(jīng)睡著了。
本來兩個小時的,他睡了一個小時就醒了,剛好是晚上七點,青渺有點餓。
青渺就問,“晚上要吃什么?”
她無意識的又做回了妻子的職責。
秦曜反問,“你想吃什么?”
“都可以?!鼻嗝煊窒肓讼耄拔胰コ砸环菖E?,你要吃什么我給你帶回來?!?br/> 秦曜只嗯了一聲。
這時候,秦曜的屬下進來了。
他提著一個袋子,恭恭敬敬的放在沙發(fā)上,“少爺,您的衣服拿來了。”
青渺眨眨眼睛。
秦曜讓青渺拿過來,她翻開袋子一看,里面是一整套的西裝。
“拿來伺候我穿上?!鼻仃椎?。
青渺錯愕,“你現(xiàn)在穿?”
“對。”
“你現(xiàn)在穿著干嘛?”
“約會?!?br/> “……”
青渺問,“你約了宋千金么?”
秦曜冰山臉出現(xiàn)幾分裂縫,“我要是真約了她,你是不是要尋死覓活?”
青渺搖搖頭,把衣服拿過來給他。
“我沒有約她,我是要跟你約會,沈青渺?!鼻仃捉忉尩?。
青渺剛拿出一件襯衫,聞言眼睛立即瞪大。
秦曜抓著她的手放在自己身上,“別墨跡,給我把衣服脫了?!?br/> 病號服很好脫,但是青渺有點懵,手里的動作在干什么都有點忘記了。
紐扣一開,青渺就看見了秦曜結(jié)實的胸膛,胸肌腹肌平整排列,健康有力,充滿了男人味。
青渺的腦子里,一晃而過他在自己身上馳騁的樣子。
慢吞吞的脫了上衣,青渺猶豫不決的給他脫褲子。
自從他被凍壞以后,青渺就很少替他寬衣解帶,更是少看那個地方。
但是現(xiàn)在秦曜是強行要她脫,接下來想不看都不行的。
見青渺猶豫,秦曜直接拉著她的手摁在自己褲腰上,“做那么多次了還害羞,都進去過了,現(xiàn)在多看兩眼又能怎么樣?”
青渺道,“你小聲點可以嗎?別被別人聽見了!”
“聽見又如何?”秦曜看了眼睡得跟頭豬一樣的鐘博,“我遲早有一天讓他看著我操你。”
青渺連忙去捂他的嘴。
秦曜親了親她的掌心,那觸感酥酥麻麻的,讓青渺連忙抽了回來。
她閉著眼睛脫掉了秦曜的褲子,結(jié)果因為看不見,直接摸到了那啥。
青渺一驚,連忙睜開眼。
那啥像條盤龍窩在黑色內(nèi)褲里,鼓起很大一塊,即使軟綿綿的,也令人面紅耳赤。
秦曜握著她的手伸到里面去。
青渺掙都掙不掉,“你干嘛啊,這是病房里!”
“想不想你的大寶貝?”
青渺氣死了,“不想,你松手!”
“不想么?”秦曜瞇著眼睛又問了一遍。
青渺罵道,“你太無恥了!哪有人強行讓人摸那里的!”
秦曜嘴角一勾,也不逗她了,讓她給自己穿好衣服。
看見秦曜手臂上裹了很大一圈的紗布,青渺咬了咬唇,心里又泛疼。
“你這樣行嗎?剛受傷你就要出去?!?br/> 秦曜卻完全沒有把這點皮外傷放在眼里,如果不是釣青渺,他都不會來醫(yī)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