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黑壓壓的,外面又沒有月亮,伸手不見五指,還冷。
奚露不知道是興奮還是咋的,身子顫抖了一下,連忙把雙手放在毛茸茸的睡衣兜里,但是仍然止不住身子的發(fā)顫,她深呼吸一口氣,這才關(guān)上門緩慢的朝里面走去。
她不熟悉這屋子里的構(gòu)造,只好靠摸索,一點點的去摸戚容的床在哪里。
好在家具少,很好摸。
奚露摸到床了。
心里一喜,奚露壓抑著興奮的心情,慢慢蹲下來繼續(xù)摸,繼而她摸到了枕頭。
枕頭是暖和的,但是沒有摸到戚容的臉。
哎?她又摸了摸,床上除了被子之外,沒有任何其他東西。
奚露還遲鈍了一下,這才把手收回來,心想操,怎么這么巧,偏偏這個時候去尿尿嗎?
奚露打算廁所門口堵。
她又慢慢的往外挪,摸到門口的時候發(fā)現(xiàn)門打不開了。
這個時候,奚露發(fā)現(xiàn)門打不開了。
她心里一咯噔,嘴里一句臥槽差點脫口而出。
戚容壓根沒去尿尿,就在這屋子里。
想到平時跟戚容一起出任務,戚容那神不知鬼不覺,忽然從黑暗里躥出來用槍指著你的腦袋的樣子,奚露就一陣后怕。
他沒認出自己,會不會直接斃了她?
奚露覺得這樣不行,正當她要轉(zhuǎn)身的時候,屋子里的燈開了。
奚露第一反應捂著臉。
戚容就在她咫尺近的地方,靜靜的看著她。
對峙了幾秒鐘,戚容伸出手抓住奚露的手腕,把她的手強行從臉上拿下來。
他的手勁很大,奚露疼得嗷嗷叫,睜開眼睛大叫,“你他媽輕點啊,我手要斷掉了!”
叫完她就愣住了。
奚露看見戚容眼底蓄了淚。
那雙眼睛依然陰沉如雄鷹,只是通紅泛光,奚露的心一下子就軟成了一灘水。
戚容完全僵硬了,只是死死的看著她,不肯松手。
奚露嘴巴一撇,“你看著干嘛啊,你抱我嘛!”
她張開手。
戚容手一拉,奚露跌進了他懷里,戚容身上一股粗糙的味道,混合著他的男人味,讓奚露沉迷得無法自拔。
她的耳邊是戚容強勁的心跳聲,咚咚的仿佛要跳出來。
奚露摟住戚容的脖子,燈光明亮,她要好好看看自己男人的臉。
戚容抱了一陣,回神得差不多了。
這個女人是奚露,她確實還活著。
他夜夜做夢牽腸掛肚的女人回來了。
戚容把奚露抱起往床上走去。
奚露雙腿夾著他的腰身,兩人坐在床沿親吻了很久,奚露推開他喘氣,迷/離的視線里看見戚容眼睛染上了濃郁的情/欲,似乎要把她咬成肉渣。
奚露喜歡戚容這股狠勁,他們身體之間隔著不算薄的布料,讓兩個人都不適,想要撕開所有屏障,親密的貼合在一起。
奚露把他的手拿到自己的衣服里,讓他摸摸自己的肚子。
戚容目光一滯。
他摸到了很明顯的傷疤。
奚露笑,聲音柔甜,“怎么樣?!?br/> 戚容將她推倒,拽著衣角往上拉,奚露的肚子明晃晃的顯露在他的眼里。
她的小腹還平坦,腰側(cè)有一條疤痕,宛如一條蜿蜒的肥碩蜈蚣。
戚容俯身在她的傷疤上親吻,奚露撫摸著他的臉,“放心吧,你那兩個小王八好著呢,一天能吃八次奶?!?br/> 戚容的吻挪上來,封住了她的嘴唇。
他的呼吸都帶著隱隱的哭腔。
他們用力接吻,奚露的衣服被戚容盡數(shù)剝落,兩人赤誠相對。
“冷死了?!鞭陕缎Φ馈?br/> 戚容把被子拿過來給她裹上,然后把奚露的雙腿抬到肩膀,只把她的腳丫子露在外面。
他們太久沒有做了,戚容動作很緩慢。
奚露還是忍不住痛得出汗,“你是不是又長大了?那玩意還能二次發(fā)育嗎?”
戚容搖頭,將她的汗一一吻去,下面停了下來。
如果他現(xiàn)在能說話的話,一定會哄著她,讓她轉(zhuǎn)移注意力。
可是他什么都不能說,只能用手揉著她的大腿,讓她的肌肉盡可能的放松,不那么疼。
戚容拔了出來,奚露松一口氣,張開嘴用力呼吸著。
戚容撫慰的親吻她,擁著她躺下來。
奚露問,“干嘛?他媽的干就做前戲啊,哦你就不做啦?那我要你干嘛啊,我還不如去買道具?!?br/> 戚容嘴角動了動,又壓在了奚露身上。
他剛剛是太著急了,以前奚露水多是天天都吃牛奶,他們分離之后嘗盡了悲傷的痛苦,身體一時間跟不上,才會有剛才的情況。
戚容這一次不著急了,慢慢來。
慢到奚露使勁踹他,“你能不能行了?找不到洞還是咋的?”
戚容捂著她的嘴,惡狠狠的撞進去。
奚露脖子上揚,那一瞬指甲都快要陷進戚容的肌肉里。
他太了解奚露在床上的德行了,現(xiàn)在他不能說話,所以必須捂著她的嘴,以免引起胡嫂胡叔的注意。
奚露就沉淪起來,就完全交給戚容主宰。
所以她就沒有管戚容的小動作。
但是這個床不比家里的床,這是木頭架子做的,戚容的力氣跟斗牛似的,床咯吱咯吱響,總覺得下一秒就要散架。
這房子又不大,苗子就睡在隔壁房間。
苗子愣是被這聲音給吵醒了,她睡得迷迷糊糊還以為地震,一咕嚕跑起來沒感覺啥在動,只聽到咯吱咯吱的聲音。
苗子沒經(jīng)歷過男女之事,還以為家里啥要垮了,就爬起來看,聲音是從隔壁出來的。
她納悶的想,大半夜的戚容在干啥呢?
苗子跑去敲門,戚容和奚露太忘我了,苗子敲半天他們都沒聽見,苗子急慌了,拿身子去撞。
戚容這才聽見,停了下來。
苗子在外面喊,“阿容?你怎么了阿容?”
沉迷的奚露瞬間就清醒了。
她眨巴了一下布滿淚水的眼睛,狠狠地瞪戚容。
戚容非常沒有原則的繼續(xù)動。
奚露忽然拿開戚容的手,大聲的叫了出來。
戚容眼神一沉,抓緊了她的腿,幾乎要把她頂?shù)綁ι先ァ?br/> 苗子安靜了。
奚露心里爽,身上更爽,她笑著閉上眼,摟緊了戚容的脖子,一停一頓的問,“戚容,你爽不爽?”
戚容直接吻住她的唇。
窗外的夜靜謐得讓人著迷。
床響了很久,這場情事才勉強結(jié)束。
這兒沒有獨立浴室,奚露躺在床上小瞇著,戚容則是起床去熱水給她洗澡。
他的動作很快,水裝在一個浴桶里,調(diào)好溫度之后,又拿了一桶滾燙的在旁邊備著。
奚露還睡得很甜,戚容把她從被窩里抽出來,她都沒有睜開過眼睛。
只要能聞到戚容的味道,她心里有十足的安全感。
洗澡的時候奚露是沒法睡覺的。
她靠在浴桶邊上,迷蒙的看著戚容一點點的清洗自己的身子。
戚容偶爾回看她,手里的動作很麻利,他要快些洗完,不然久了容易著涼。
奚露問,“戚容,你不能說話嗎?”
戚容點頭,不能說話的原因他用手勢也比不出來,只能等會再告訴她。
奚露則是猜測,“是因為受了傷?”
戚容再度點頭,這時候他已經(jīng)給奚露洗好澡了,將她抱出來用毛巾擦干。
現(xiàn)在奚露還在哺乳期,奶水又很充足,稍微大幅度的動作,就有奶水溢出來。
戚容又是一陣口舌活。
奚露軟綿綿道,“你兒子閨女在家里餓得哇哇哭,你倒好,在這里吃他們到底口糧。”
戚容聞言停止了吸吮,將她的衣服整理好,抱著她裹好被子。
他一直盯著奚露,沒有睡意。
奚露身子乏,但是腦子卻是清醒的,她與戚容對視,“既然你不能說話,那就聽我說吧,我跟你說說我是怎么活下來的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