顯然,這家伙也是被我的話給激怒了。
“我尼瑪,小子你叫胖爺什么?”
面對這胖子的憤怒,我卻完全沒有在意的樣子,無奈的笑了笑:“不好意思,這實在是在下見到兄臺腦海中第一個冒出的詞語,唐突了,唐突了?!?br/> 這貨看樣子恐怕有二百來斤,最主要的是身材還不高,只是到了我肩頭的位置,看起來活脫脫都是一肉球。
“我尼瑪,好久沒遇到這么囂張的嫩雛兒了,來,胖爺領(lǐng)教一下?!?br/> 胖子道士一手將袖子卷了起來,就一副要上了的表情。
就在這個時候,謝東杰的聲音緩緩傳出來:“衛(wèi)道長,我謝家和你們祖上也不是第一次合作了,謝某人請你來是辦事的,不是來打架的,明白嗎?”
隨著謝東杰的聲音落下,這胖子手中的動作微微一頓,而后他狠狠的瞪了我一眼,這個時候,我看向了面前的胖子,發(fā)現(xiàn)這家伙竟然是在用嘴型給我示威。
那樣子,是讓我等著。
“陳兄弟,你別介意,衛(wèi)道長這人,就是個直性子?!?br/> 謝東杰出聲幫著那胖子解釋,這個時候,又跟著那胖子解釋:“衛(wèi)道長,陳兄弟可是遷墳世家,多少肯定有些本事的。”
那衛(wèi)道長并沒有多說什么,不過卻冷哼了一聲。
這個時候,他看了我一眼,然后說道:“小子,都是拿錢辦事兒,咱們的恩怨先放下再說?”
聽到胖子的話,我并沒有多說其他,我現(xiàn)在最主要但是先把事情解決了,然后得到何姝的下落才是真的,謝東杰知道何姝的下落,這才是重點,至于眼前這胖子,也不過就是有點兒不順眼罷了。
而且我看到剛剛那胖子道士也有點兒忌憚這謝東杰,這家伙想必是有些手段,而且剛剛我隨便觀察了一下,我發(fā)現(xiàn)這謝東杰的那些手下,腰上都是鼓鼓的。
那里,能有可能是能讓人身上出現(xiàn)血眼兒的家伙事兒,這些人,不簡單。
雖然現(xiàn)在我有點兒本事,但不是金鐘罩鐵布衫,血肉之軀,那玩意兒要是拿出來,我肯定是擋不住的。
而且剛剛聽到謝東杰所說的事情,他知道我是遷墳世家,難不成今天這事兒,和遷墳有關(guān)系?
“小子,不是,陳兄,你過來看看。”
這時候,衛(wèi)胖子看著我招了招手,聞言的我朝著他走過去,其實我早就看到那地方撐著一個黑棚子,必定是那個地方有東西。
我走到衛(wèi)胖子的面前,看到在棚子的下面是挖開的墳坑。
旁邊倒著的墓碑上寫著,謝家老太爺謝稼軒之墓。
也就是謝東杰的祖上了,而當(dāng)我的目光轉(zhuǎn)移到那墳坑里面的瞬間,我的眼皮子微微一跳,入眼是一個棺材頭部。
“豎棺葬?”我驚呼一聲,沒錯,我看到的是棺材的頭部,并看不到棺材的整體,而通過這個角度,我完全是可以肯定,這口棺材,就是豎著下葬的。
這種葬法,可以說,完全少之又少,但在我的記憶中,這是第二次了。
第一次,是在村子里面的時候,當(dāng)時王遠勝的棺材,準(zhǔn)確的說是王遠勝害死的那二老婆的棺材,就是這么葬的。
至于其中的原因,我到現(xiàn)在都還沒有弄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