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飛煙非常的惱怒,“難道你敢說,那不是我家的徽記,不是我云家送來的?”
無霜冷笑著:“當(dāng)初葉家,也不是一窮二白吧!”
云飛煙還沒反應(yīng)過來,旁邊倒是有人聽懂了:“對哦,當(dāng)初葉夫人殉情之前,將葉姑娘托孤給云家,是連葉家的所有家當(dāng)一起的吧?!?br/> “我聽說,現(xiàn)在的云府就是以前的葉府。”
“那現(xiàn)在云大將軍還給葉姑娘,也沒有什么不對的,這叫物歸原主?!?br/> “嘖,真看不出來,一個堂堂的云家大姑娘眼皮子這么淺,自家替人家保管了幾年的家財,就認(rèn)為人家的東西也是她的了。”
云飛煙聽了這些根本不在意她的議論,臉黑得成了鍋底。她哪里知道這么多的瑣事。再說,給了云家的東西,不就是她云家的嗎?憑什么還要還給葉無霜。
這事要是不分辨清楚,那她豈不是經(jīng)背上一個貪婪的名聲?洲哥哥知道,一定又會生氣的。
她嚷嚷著;“你還沒學(xué)會吃奶就吃的靈漿靈藥,哪怕葉家留下了金山銀山,也早就被你吃空了?!?br/> “云姑娘這話可就不對了?!卑倮餃Y從旁邊的小屋里出來,淡淡地道:“每人每天能服用多少靈漿靈藥都是定了量的,就算她天天以靈漿靈藥為食,也吃不空葉府的家財。要是云姑娘不信,盡管回去查查,葉大將軍遇難之后,父皇給了葉府多少賞賜?!?br/> 只是那些東西到底有沒有送到葉府,到底進(jìn)了哪家的庫房不可得知,但明面上可都是漂漂亮亮的。
“你當(dāng)然幫著她了。”云飛煙氣極,但她也不敢對百里淵口出惡言。百里淵雖然不是皇后所生,但他的生母是皇妃,而不是皇上的情人,也是有繼承權(quán)的。
“我?guī)屠?。”百里淵很坦然。
云飛煙見眾人都對自己指指點點,氣極敗壞地朝著無霜沖了過去,“你是故意的?!睙o霜阻止了阿森,自己一把抓住了云飛煙指著自己的手,一彎腰一用力,就將云飛煙重重的甩了出去,“說事就說事,動什么手。”
云飛煙臉先著地,鼻血糊了一臉,“尼剛大窩(你敢打我)……”
“我不敢?!睙o霜嫌棄的取出帕子擦著手:“不好意思,最近跟靈獸打得有些多,一下子控制不住。這也要怪你,說事就好好說事,跑過來動什么手?!?br/> 舒服啊,打人的感覺真舒服,比喝了靈漿還要舒服。
云飛煙催動靈力,她的身上浮出了淡淡蔚藍(lán)色光澤,將自己臉上的傷恢復(fù)好,她才敢爬起來。就在她準(zhǔn)備再次發(fā)作時,眼瞅到了過來取信的百里洲,她哇的一聲哭了出來,朝著百里洲沖了過去:“洲哥哥……”
要是以前百里洲絕不會在人前與云飛煙這么親近,他清楚,他與云欣華的婚事還沒退,但是現(xiàn)在可不一樣了,百里淵咄咄逼人,而且還與無霜親近,而無霜又與楊家誓不兩立,他得有鮮明的位置才行。
出于這些思量,他輕輕接住了云飛煙投懷送抱的身子,輕拍著她的后前安撫,斥責(zé)地問無霜:“你們都是自家姐妹,又何必鬧得這么難看,讓外人瞧了笑話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