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安京州這次的警情通報出乎意料的長,不單單有文字的通報,還有視頻的通報。
視頻就是取自當時的執(zhí)法記錄儀。
通報里說的很清楚,網(wǎng)上該賬號反應的情況不實,視頻經(jīng)過了惡意剪輯,視頻說明更是惡意造謠!
如果單單只有文字說明,那也就罷了,網(wǎng)上質(zhì)疑的人從來都不會少,但是這次,人家直接拿出了一線的執(zhí)法記錄視頻。
并且在這之后,便有一些賬號很是貼心的將兩段視頻進行了對比,于是,之前還跳出來各種義憤填膺的家伙都閉上了嘴。
或者說,很多的自媒體大v都是這樣,有事的時候跳出來一個比一個說的歡,結果事情有了反轉,之前說的話刪了,就可以當做什么事都沒發(fā)生過。
因此,官方通報稱,已經(jīng)對這件事展開調(diào)查。
造謠一個普通人,沒達到犯罪標準需要對方提起名譽侵權之訴,而造謠公安機關,只能說大概覺得在外面待著不自在吧。
還是那句話,普通人可能需要走很多很多的程序,什么起訴,什么訴前調(diào)查令,來通過平臺獲取對方的個人信息,然后再***。
但是公安機關不需要,人家要查這些,很容易。
造成了這么大的影響,這可不是解釋清楚就能行的。
網(wǎng)上的吃瓜群眾們議論紛紛,之前那些個信誓旦旦的人被各種艾特。
尤其是熱評度最高的那幾個人,現(xiàn)在他們已經(jīng)是人人喊打。
「@小遙」:出來挨打,你看看是不是打擊報復,視頻不能ps但人家可以剪輯啊,我真的笑了,這女的居然敢動手襲警,不抓她抓誰?。?br/>
類似的言論太多了沒辦法,誰讓之前他們這些人跳出來直接開噴,而且信誓旦旦的說一定是打擊報復。
漢南省,某處小區(qū)內(nèi),一個胖子看著網(wǎng)上各種艾特,臉上沒有任何表情,自顧自地開始注銷賬號。
反正他這里有很多的個人信息,分分鐘就能注冊另一個賬號。
這次沒挑起爭論,無所謂的,下次繼續(xù)就行。
或者可以說,這個視頻能火起來,全靠他們這轉發(fā)評論才能火的。
至于說會造成什么樣的后果,那不管,反正能賺錢就行了....
注銷了賬號,胖子繼續(xù)在網(wǎng)上開始搜索,他要尋找下一個能挑起爭吵,最好是挑起對立情緒的事件。
很快就找到了,這次又是一篇小作文,一個女大學生說有男生視女干。
很快多個賬號開始進行表演,什么「拋開事實不談,視線經(jīng)過了別人難道不應該道個歉」這樣的言論很快就出現(xiàn)了。
這不就有爭議了嘛。
與此同時,光明峰小區(qū)內(nèi),馮建華很是不耐煩的從床上爬了起來。
「誰???別敲了行不行!」
陰沉著臉從床上爬起來,這段時間就沒一件事能順利,屁大點事,結果鬧到了今天這個地步。
結果門一開,便發(fā)現(xiàn)門口站著幾個警察。其中有兩個還是「老熟人」,陳麗和老吳。
也不知道為什么,這會兒看到警察馮建華就感覺氣不打一處來,直接在那里吼道:「咋了這是,你們還真的沒完了是吧?又有什么事?。俊?br/>
陳麗上前道:「馮建華,網(wǎng)上的視頻是你發(fā)上去的吧?」
「是我發(fā)的怎么了,看這意思是要興師問罪啊,來啊,你們倒是抓我啊,我這叫輿論監(jiān)督,咋了發(fā)個視頻還有錯了?」
陳麗一臉嚴肅道:「發(fā)視頻肯定沒問題,但是我之前是不是告誡過你,這種視頻要發(fā)就要發(fā)的完整了,前因后果必須說清楚。」
「結果你怎么發(fā)的,你把視頻剪
輯了不說,還編造虛假的信息,你覺得你這樣做沒問題?」
「什么也別說了,你涉嫌尋釁滋事罪,現(xiàn)在被光明分局依法刑事傳喚,走吧!」
啥玩意?眼看著對面的警察直接上來就要帶著自己走了,馮建華的酒都被嚇醒了。
「不是,你們等等,怎么就尋釁滋事了,***什么了,我就發(fā)了個視頻,你們說清楚了......」
陳麗懶得說話,正所謂造謠一張嘴,辟謠跑斷腿,就算公安機關想辟謠也沒那么容易。
馮建華現(xiàn)在只敢嘴上說有之前的經(jīng)歷,他可是很清楚,這些警察說動手是真的會動手的。
但他依舊不知道為什么會是尋釁滋事了。
只是再怎么說也沒用了,刑事傳喚你的時候只需要乖乖聽話,并沒有解釋的義務。
陳麗一行人帶著馮建華下樓,然后就撞到了同樣準備出門的周毅夫妻倆。
周毅這邊自然是知道馮建華的,只是他有點好奇,這男人又是怎么了。
不過這會不是問問題的時候,也不太方便和陳麗打招呼,就沒去管。
只是當對方一行人上了警車后,周毅一下子想到了。
「你是說.....這個馮建華就是發(fā)視頻的那個?「旁邊的周欣然一臉驚訝道。
「除了這個,我想不出其他的原因來?!怪芤銚u搖頭道。
兩人想了半天也沒想清楚對方到底是咋想的,刑法十二卷,卷卷有你名,這種事情,難道覺得沒有合適的罪名嗎?
其他的不說,尋釁滋事了解一下。
算了,還是等完了之后問問陳麗吧,唉,他周毅真的不是那種人啊,怎么現(xiàn)在動不動就把人家一家都送進去呢。
這要是傳出去,名聲又要壞了。
馮建華同樣先被帶到了光明路派出所進行訊問,而在光明區(qū)第一看守所鄧佳鳳滿臉地憔悴。
怎么回事啊,老馮這是干嘛呢,人家里面這些人都說了,她的事不算什么大事,是可以取保候審的。
結果呢這進來之后就沒有任何消息不說,連個律師都沒見到。
老馮他總不至于連個律師都不請吧!
不管鄧佳鳳再怎么憂愁,時間總是會慢慢流逝,一天又過去了。
晚上,馮建南回到家里,結果發(fā)現(xiàn)家里一個人都沒。怎么回事,他爹是去哪了?
旁邊的妻子盧燕開口道:「你爸呢?不會又去喝酒了吧,我告訴你啊建南,得和你爸說說,能不能別喝酒了,這一天天的?!?br/>
馮建南沒說話,掏出手機撥通了他爹的電話。結果打了幾遍都沒人接,頓時有點奇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