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周毅開始闡述自己的計劃,很簡單,和之前菩薩兄一個人起訴一堆人是同樣的玩法。
玩法都一樣,只不過這次呢,是一堆人起訴一個公司!
那個蘭總不是說我一個人起訴沒用嘛,好辦啊,我就喜歡這種說實話的男人,一個人起訴沒用,那人多點就有用了。
我出錢出大狀幫你們固定證據(jù),幫你們起訴,完了起訴贏回來的違約金,看情況,可以給大家分一點,畢竟大家其實就只當(dāng)了個工具人而已。
大家都簽好合同,這個都很好辦,電子合同,也是目前的趨勢。
如果有觀眾老爺覺得這是在玩游戲,電子合同不算合同,那很快他就會體會一下被起訴的感覺。
畢竟系統(tǒng)的錢是系統(tǒng)的,但是違約金你要是不給我,那虧的就是我了!
公司的員工,以及他們的家屬自然是這次活動的大頭,但還是不夠,幾百人算什么,就算都贏了,違約金才多少錢。
對于一家年公布營收用億來說話的公司,這點錢也是毛毛雨。
這個游戲,那就是人越多越好,反正有系統(tǒng)在呢。
唉,感慨一下,好好的一個較真系統(tǒng),被自己玩成了另類的“洗錢系統(tǒng)”,而且走的途徑還是法律途徑,這是人性的扭曲吧……
視頻做好了,前后看看沒什么問題,但是周毅沒有著急上傳,他需要和方大狀好好商量一下。
最起碼,得把具體到個人用來維權(quán)的錢給確定一下,然后大概就能知道這次的支出是個什么概念了。
一個電話打給了方大狀,電話接通沒說話,五秒之后直接掛斷。
律所內(nèi),周欣然盡管已經(jīng)不是助理了,但依然干著助理的活兒,因為方大狀暫時還沒找到合適的助理。
對于這樣的電話,周菜鳥已經(jīng)習(xí)慣了。
等電話掛掉,周欣然隨口問道:“方老師,那你下午還是去見周毅吧,目前報名想當(dāng)您助理的名單,您有時間了看一看?!?br/>
“行,我抽空看看。”
等到周欣然離開了,方大狀拿起那份名單開始看,只是看了一會兒就全都否了。
他要的助理,履歷不需要多么的豐富,重要的是思想要合拍!
當(dāng)初為什么讓周欣然當(dāng)這個助理,主要還是覺得她也是個較真的人,你看連著遇到那樣的當(dāng)事人,而且對方代理人還是他方許鏡,還都能忍著把官司打完。
雖然都敗訴了,而且其中一個更是進(jìn)去了,那也不能怪她。
算了,還是自己去考察吧,最好能再遇到一個被他方某人按在地上摩擦的小律師,那樣的話,相信一定會讓對方很舒服吧。
時間一晃便來到了下午,方大狀掐著時間帶著周欣然離開律所,直奔老地方咖啡館。
到了地方,推門進(jìn)去,里面響起了周毅的聲音:“方大狀,這里!”
雖然根本不需要他喊都知道,但是每次這聲音都會讓人很舒服。
“怎么了,這才幾天呢,又要照顧我生意了?不是我說啊周毅,你這有點太頻繁了知道嘛。”方大狀一邊坐下一邊笑道,金絲眼鏡十分的明亮。
“也沒有太頻繁吧,還是之前那個付費超前點播的事,法院那邊應(yīng)該已經(jīng)送達(dá)了,對方派人來聯(lián)系我了?!敝芤愫攘丝诳Х鹊馈?br/>
“哦?聯(lián)系你,跟你說什么了?”
“人家跟我說,我一個人起訴,就算是贏了也沒什么用的,對于一家公司來說無傷大雅,反正大概就是這么個意思吧?!?br/>
方大狀沒說話,周欣然也沒說話。
這就是為什么會有消費者權(quán)益保護(hù)法,而不是有經(jīng)營者或者生產(chǎn)者權(quán)益保護(hù)法的原因。
因為從法理地位上,這些經(jīng)營者,不管是大的公司,還是商家,都是處于更高地位的。
一個人起訴贏了,對于奇異公司就是沒用,賠點錢嘛,那算什么。
抄作業(yè)其實也不算什么大問題,周毅起訴了這么多次,真正抄作業(yè)的人又有幾個呢。
因為種種原因,大家真的是不可能去和這樣的公司較真的。
所以這就是為什么人家可以有恃無恐!
此時周毅繼續(xù)說道:“所以方大狀,我這里有一個小小的計劃,但是需要你的支持,順便你幫我看看,能不能弄!”
接著周毅將自己的計劃說了一遍,然后就看到,對面的方大狀臉上好像激動了起來,而旁邊的周欣然,看著他的目光就像是在看著一個變態(tài)中的變態(tài)!
“你確定要這么弄?這么弄的支出……算了,我剛剛大概算了算,這么弄的支出貌似還不如你之前那么搞的開支呢?!?br/>
方大狀明顯興奮了起來。
作為一個真正較真的男人,方大狀其實更想看到那些公司接受教育的樣子。
他在聽到周毅之前的話之后有點沉默,是因為他很清楚,對方說的確實是那樣。
如果沒有某個靚仔胡整,那些話就是真正的現(xiàn)實!
大公司面對個人,是真的不怕你起訴的,而且輿論這個東西,有時候很有用,但有時候吧,真的也就那樣。
市場監(jiān)管部門要介入,也得依法,而不是說看到輿論沸騰了,就會趕緊對你罰款什么的,那肯定不是。
付費超前點播說了這么久,不乏有人向相關(guān)部門投訴,但是卻沒有任何的動靜,說明對于這個模式本身,其實在法律上并沒有太大的爭議。
沒幾個人去起訴,你就算贏了,也就是贏了而已,因為對于打官司,其實很多人心里面還是想著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因此,在聽了周毅的計劃之后,方大狀的激動那是溢于言表!
什么叫踏馬的維權(quán),這才叫踏馬的維權(quán)好嘛!
眼見得周毅有點不理解,方大狀便說道:“這個官司主要的開支是什么,是律師費,以及固定證據(jù)做公證的時候的公證費,但是呢,公證費是可以請求對方承擔(dān)的!”
“那么就只有律師費了,這個好說,我們這次可以直接打?qū)Π?,甚至可以更少,因為這么大規(guī)模的訴訟,不單單是靠著我一個人就能弄成的?!?br/>
方大狀說的是實話,就他個人而言,關(guān)系到這了,一兩個案子免費給打也不算什么,但是呢,這次的訴訟,肯定是需要其他律師來輔助的。
否則那么多的案件,累死他也搞不完。
而他雖然是那家律所的主任,也不可能慨他人之康,大家做事情,該賺的錢肯定是要賺的。
但是他可以出面來打折,因為案件本身很簡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