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師父,終究還是來救她了。
即便,她偷偷的放嗩吶出去勸師父離開魔都,莫要為她涉險(xiǎn),可他最終還是出現(xiàn)在她的面前。
沈窈的眼淚頓時(shí)就像是止不住的那般,不停的滾落下來,她哽咽著道:“師父......”
剛說出兩個(gè)字,沈窈下意識(shí)的就要朝著白澤仙君走去。
然而——
下一瞬,她卻被站于身側(cè)的墨祁再次用高階靈器給束縛起來了。
沈窈欲要掙扎。
忽地,卻發(fā)現(xiàn)她越是掙扎,受到的束縛就越沉重。
她幾乎都快要喘不過氣來了。
墨祁站在她的身側(cè),見狀,他語氣涼涼的道:“沈窈師妹還是別白費(fèi)功夫了,這是魔尊親自為我煉制出來的束仙索,可不是那么輕易就能解開的?!?br/>
聞言,沈窈咬了咬唇,狠狠的瞪了他一眼。
她深吸了口氣,倒是沒有再試圖掙扎了。
墨祁的眸間閃過一絲涼意。
若先前,她肯答應(yīng)跟他合作,那她也就不必再受這點(diǎn)委屈,偏偏,她非要選擇跟他過不去,那他也不必再幫她了。
“白澤,沒想到你還是出現(xiàn)了?!?br/>
魔尊勾起抹冷笑,望向白澤仙君的目光帶著濃重的殺意,他緩緩的道:“看來,你的這位女弟子,在你心目中的分量可不少......”
“不過,白澤,若你是趕來喝本尊的一杯喜酒,本尊自然很歡迎,但是——”
魔尊一字一頓的道:“若你是來鬧事的,那本尊自然也不會(huì)輕易的放過你?!?br/>
在見到小人參果被束縛起來的時(shí)候,白澤仙君的心瞬間就被揪起來了。
而魔尊口中的“喜酒”二字,更是令白澤仙君的心緒受到了影響,見著小人參果身上穿著的那大紅色的嫁衣更是刺疼了他的眼眸。
白澤仙君莫名有些狼狽的移開視線,垂在身側(cè)的手緩緩的握成拳頭,再松開。
他目光冷冷的盯著魔尊,道:“沈窈是本君的弟子,而你,一介魔修,根本就配不上本君的弟子,此為其一?!?br/>
“師父,師父......”
沈窈怔怔的望著白澤仙君,喃喃自語,落在她耳畔的盡是自家?guī)煾盖謇溆质煜さ纳ひ簦?br/>
“其二,沈窈出于流觴宗,師從本君,其結(jié)道侶一事,自當(dāng)由本君負(fù)責(zé),無論是何人都不得脅迫她?!?br/>
“其三,本君護(hù)短,你若傷我弟子分毫,本君必定十倍奉還!”
話音未落,卻見白澤仙君忽地翻手一劍,躍身上前,他的劍身泛著淡淡的光澤,裹挾著周身的靈力,倏地就朝著魔尊而去——
徒然見到白澤出手,魔尊的臉色頓時(shí)就沉了下來。
“來得好!”
幾乎是沒有絲毫猶豫,魔尊頓時(shí)就迎了上去,掌心帶著魔氣,他唇角勾起抹詭異的笑容:“白澤,這一次,本尊絕對(duì)不會(huì)輸給你的!”
“這一次,本尊定要讓你死在本尊的掌下!”
此話一出,魔宮周圍的魔氣全都被魔尊吸收了過來......
白澤仙君冷冷的道:“那就試試!”
這一次,向來性子清冷的他,著實(shí)是動(dòng)怒了。
與此同時(shí)——
墨祁帶著沈窈往另一側(cè)躲開,可沈窈的目光依然落在白澤仙君的身上,她在擔(dān)憂著。
即便她知道師父很厲害,但她還是忍不住的害怕師父會(huì)受傷......
見狀,墨祁輕嘖一聲,涼涼的道:“沈窈師妹,你如今是不是很后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