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慕清見他微微皺起眉頭,便換了一種方式:“如果你真的這么不放心的話,不如去跟那些大夫一起給百姓派藥。”
楚奕淵的性格就注定他肯定閑不住。
這一點,君慕清心里很清楚。
所以其實剛才她這么說的時候,沒有將話全部說死,為的就是現(xiàn)在能夠在楚奕淵的面前這樣說。
“本王的身體,本王自己心里有數(shù),你不用太過操心?!?br/> 雖然君慕清這么說了,但楚奕淵只是當(dāng)她擔(dān)心自己的身體,沒有想太多。
如果他的身體有什么問題的話,他應(yīng)該會在第一時間就發(fā)現(xiàn)了才對,不會等到現(xiàn)在君慕清來說。
所以,楚奕淵壓根就沒有想過自己的身體會出現(xiàn)什么問題。
君慕清雖然覺得他的身體狀況有些不太對勁,但是因為沒有詳細(xì)的做過檢查,她也不能多說些什么,只是心里將這件事記了起來。
因著一晚上沒有睡好,君慕清從楚奕淵那里離開的時候,便回了自己的房間里面。
既然要和其他人比試,她自然得先做好一定的準(zhǔn)備。
就是不知道那張錦瑟會選些什么東西?
……
君慕清說擔(dān)心也不算太擔(dān)心,但是一想到這件事情,她的心里就莫名有些煩躁。
好在,雖然楚奕淵嘴上說著要看著這西北城里的政務(wù),但是實際也在自己的身體上面多關(guān)注了些。
翌日,傍晚。
君慕清按照西北城主邀請自己的時間來到了城主府。
和君慕清想得不一樣的是,原本她以為這樣的事情應(yīng)該只有幾個人在才是,但是沒想到,她到的時候,周圍已經(jīng)坐滿了人。
看來這西北城主是想當(dāng)著所有百姓的面,如果一旦他的女兒贏了,不管用什么辦法,都要強(qiáng)制性的將她嫁給楚奕淵。
這西北城主,果然是比其他人要難對付一些。
君慕清看著面前的人,她將自己的表情收了回來。
好在這城主至少沒有將這城里所有人叫來,雖然這面前的人多,但到底還是有些身份的。
君慕清不怕這些有身份的人,反倒是那么沒有身份的平民百姓,會比這些有身份的人更難解決。
“王妃總算是來了?!?br/> 看到君慕清的身影,一旁等候的西北城主總算是眼睛亮了起來。
他還以為君慕清會自己逃跑,沒想到還是來了這里。
君慕清見此點了點頭,她將自己的思緒收了起來,走到一旁的位置上:“城主為了我大費周章,真是讓本宮有些不好意思?!?br/> 她一邊說,一邊將面前的酒杯端了起來。
西北城主聞言臉上的表情變了變,他覺得君慕清好像是在指責(zé)自己,但是見對方臉上的神色平平,他一時半會兒也摸不準(zhǔn)君慕清的態(tài)度:“王妃是我們的大功臣,自然是要好好感謝王妃一番?!?br/> 不知道君慕清的話是什么意思,西北城主想了想,還是開口說了一句。
君慕清聞言只是看著他笑了笑:“勞城主費心了,以后這種事情還是少做為好,比較現(xiàn)在百姓的身體還沒完全好起來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