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官差的態(tài)度變得格外蠻橫了起來,不容置疑的呵斥了一聲:“小子,乖乖的滾過來,不然的話別怪我不客氣!”
這一下,徹底激怒了蕭策龍五,可不等他們開口,一旁一直抱怨連天的男子卻是冷聲說道:“姓張的,別拿著雞毛當(dāng)令箭,就算你跟上了一個好主子,可是在我們的面前依舊是一條狗!”
“狗奴才就是狗奴才,不過是換了一個主人,你要是真有本事,就現(xiàn)在走進來我們好好劃個道!”
這倒是出乎了蕭策龍五的意料,顯然二人也沒有想到這個男人會出頭。
官差的神情微微一變,他似乎不太想招惹這個男人,但一看到后頭的幾位烏孫國、西斯國的大人物,也只有壓低了聲音,怒喝出聲:“姓孫的,別以為你是西疆貴族就能在這里吆五喝六的,別忘記了,這里可不是西疆而是西域!”
“我是官差,而你只是區(qū)區(qū)一個囚犯而已!”
說到這,這官差也是壯足了勇氣,“何況,這次我們要找麻煩的可不是你,而是這兩個家伙,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!”
他的言語中盡帶威脅的意味。
然而,孫某卻是冷笑了一聲。
“還想讓我乖乖的低頭服軟,你還真是有些意思啊,不過我更好奇的是,你覺得你有什么資格讓我服軟,就憑你身后這些人?”
“我告訴你,老子不是他們關(guān)進來的,要不是為了找人,你覺得就憑你還能在外面蹦跶?”
“最后一句,這兩兄弟是老子的人,你們想要找他們的麻煩,呵呵,滾蛋!”
瞬間,那官差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了。
其實說是官差,實際上他只是一個小小的獄卒罷了,此刻被刁難的一句話都說不出口,只能恨恨的盯著孫某。
而孫某也不懼他,反倒是虎目一瞪,讓這個獄卒有些咬牙切齒卻沒有任何辦法了。
“呵呵,看來你們這些東方人只會鬧內(nèi)訌,難怪會被那蕭策逼的只能背井離鄉(xiāng)了,果真是一群廢物?!?br/>
就在這時,那金發(fā)碧眼的一伙人中的一個開了口,言語之中盡是不屑與輕蔑。
聽著這話,孫某的神情微微一變,冷聲說道:“你放屁!”
“呵呵,難道說不是嗎?你們難道不是被那個姓蕭的廢物逼的只能夠離開西疆離開大越了嗎?”
金發(fā)男子繼續(xù)冷笑的說道。
“多倫!你這是在找死!”
孫某勃然震怒,他最不想聽見的就是自己是被迫離開家鄉(xiāng)的。
如果說都是大越的人之間說說也就算了,畢竟十個里頭九個人是這樣,可他不允許這些西域人這么說。
只是那名為多倫的男子依舊帶著戲謔的口吻開口:
“那蕭策是個廢物,而你們更加廢物!”
“之前,我們的西斯國皇帝陛下說過,只要你們大越愿意開放西疆十三處貿(mào)易點,以及南疆的五處通商口岸,我們便可以替你們解決掉那蕭策,可是你們自己太過愚蠢了,明明自己沒有能耐還不愿意看清楚,這就是你們大越人最愚蠢的地方!”
這個多倫是愈發(fā)的過分了,口口聲聲的將蕭策與大越人定義成為了廢物。
別說是孫某了,就算是龍五都恨不得給這個家伙幾巴掌。
孫某氣得不輕,剛想開口的時候卻被蕭策攔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