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。
一道身影從蕭策龍五居住的房間內(nèi)走出,眸中盡是冷厲之色。
“你不是說那兩個人住在這里嗎?”
赫然是紫衣青年,他追查了蕭策的蹤跡足足一天了。
如果不是已經(jīng)讓人匯報給那一位天驕大人,他也懶得再理會下去,可要是找不到蕭策龍五作為禮物獻(xiàn)給那位,只怕要倒霉的就是自己。
好在有人瞧見了蕭龍五,就索性過來,卻發(fā)現(xiàn)沒有人。
“你是欺騙我嗎?!”
紫衣青年望向一旁的中年男人,后者雖然也是圣道巔峰,卻連看都不敢看紫衣青年一眼,忙低聲下氣的說道:“我確實是看見了,但也不知道他們?yōu)槭裁床辉诹?。?br/>
“呵呵,我管不了那么多,立刻給我找出來!”
“敢殺我們的人,那就得付出生不如死的代價!”
紫衣青年眸中冷芒閃爍不斷。
他正是要將蕭策龍五獻(xiàn)給那位天驕,作為禮物。
畢竟那一位向來喜歡折磨不聽話的人,自己要是抓不住人,那倒霉的必定是自己。
“找出他們,若是能為我承擔(dān)下這一份罪責(zé),他們也算是死得其所了?!?br/>
紫衣青年很是霸道的開口,中年男人立馬發(fā)動了自己的手下去尋找蕭策龍五,但很快回了消息。
“紫衣大人,我們未能發(fā)現(xiàn)那兩個狂徒的蹤跡,似乎是不在白銀之城了?!?br/>
中年男人顫顫巍巍的說著,心中害怕不已。
早知道就不踏這一趟渾水了,簡直是自尋死路啊。
還有那兩個狂徒也是該死,居然逃走了!
紫衣青年也是雙眼微微瞇起,勃然大怒。
“你是在耍我?”
“不,不,不,我沒有耍紫衣大人您,我真的看見那兩個人進(jìn)入了這家酒店,或許是知道招惹了烈濤大人所以就逃之夭夭了吧?!?br/>
中年男人不住的咽下口水。
紫衣青年起了殺心,但很快壓制了下來。
“走,隨我去找那兩個狂徒,他們應(yīng)該還沒走遠(yuǎn)?!?br/>
“竟然敢跑路,不知道他們是我要獻(xiàn)給烈濤大人的禮物嗎?簡直該死!”
紫衣青年眸中泛起了陣陣的寒芒,一道道的命令下達(dá),很快就奔赴城外。
很快就有人傳回消息,找到了蕭策,但是有一位武尊與那兩個狂徒在一起。
“竟然有武尊隨行,也對,這兩人天賦也不錯,應(yīng)該是某家勢力的天驕?!?br/>
“可惜了,敢得罪烈濤大人,那就是在得罪整個天驕殿,便是武尊也得乖乖讓路!”
“走!”
聽聞有武尊在,紫衣青年顯然一愣,卻也毫不在意。
武尊,是很厲害,但也不敢得罪天驕殿!
而此刻,離魅依舊懸空而立,一身威壓轟然而下,壓的蕭策龍五無法起身。
而這,已經(jīng)不是普通武尊二重的威壓,而是武尊二重巔峰的級別!
就在方才,蕭策龍五儼然將自身的勢再度蛻變了一番,足以與普通武尊二重強(qiáng)者對抗一番,并前行了足足百步,直接震撼到了離魅。
她本以為,需要一兩天的時間,不成想,才三小時不到蕭策龍五便再度有了突破。
“少主,還有這個龍五,當(dāng)真都是妖孽級別的人物啊?!?br/>
“之前神州那一塊的所謂天驕與這兩位比起來,實在是要遜色上太多太多了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