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還敢上來一戰(zhàn)?
這是多么狂妄??!
這可是在離恨劍宗啊,卻被一個名不見經(jīng)傳的外人如此挑釁,傳了出去,顏面何存?
如今藥皇谷那些小仙女,都是一臉意外之色,根本沒想到蕭策會這么厲害,若是之前蕭策還手的話,她們能綁了蕭策?
不過,那又怎樣,出言侮辱圣女,必死無疑。
這一刻,劍宗長老,臉色不太好看。
蕭策開口道:“堂堂劍宗,都是怕死之徒?”
“劍宗之內,豈能讓你狂妄!”一道冷冽的聲音傳來,只見從劍宮方向走來一人,一身白衣,抬步之間,都劍氣滾滾。
“是凌天殿的劍子白沖!”
“他居然來了!”
劍宗長老大喜:“白沖,你來了正好,此子偷我劍宗劍譜不承認不說,還在這大言不慚,上去廢了他!”
“可笑!”
蕭策冷笑一聲:“我不過在這劍碑之中,悟得劍法,而你們堂堂劍宗,卻說我偷學,可笑至極,難道說這劍碑光明正大的坐落在這里,不是給人悟劍的?”
“堂堂離恨劍宗長老,就這等胸襟,難怪數(shù)萬年來,離恨劍宗會如此沒落!”
“更可悲的是,還要廢我修為,逼我默寫出來!”
聽到這話,周圍之人都在竊竊私語,劍宗長老臉色,再度變得蒼白。
白沖踏上戰(zhàn)臺喝道:“放肆,堂堂劍宗豈容你這么放肆?”
“放肆又怎樣?”
咚!
還不得白沖出手,蕭策卻先動了,七殺劍步,鎮(zhèn)壓一切,而且其中蘊含的劍意,已入化境。
“這是離恨劍宗的劍法,還說你沒偷學?”
白沖喝道:“你沒偷學的話,七殺劍步能被你修行到這個層次嗎?”
白沖這么一說,諸人也恍然大悟,是啊,七殺劍步可是已經(jīng)被他修行到了化境,這沒有十年之功,豈能達到這個層次?
蕭策卻道:“那是離恨劍宗之人,都是庸才廢物而已!”
在拜劍城的時候,他蕭策一朝悟劍,三日大成,一個月大圓滿。
難道說,區(qū)區(qū)離恨劍宗的劍碑之中所蘊含的劍意,比魔劍之中蘊含的劍意還強不成。
不!
那根本不是一個層次。
所以,劍碑之下,蕭策頃刻間頓悟,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。
“你還真夠狂妄!”白沖喝道,腳步踏出,劍威咆哮,他喝道:“不把七殺劍步交出來,我廢你修為!”
白沖身上的劍氣,已經(jīng)越來越強,瘋狂壓迫蕭策。
“廢我修為,你還不配!”
蕭策連連踏出兩步,轟轟轟那壓迫在他身上的劍威,竟然全部破滅,只見白沖神色大變,頃刻間退后數(shù)步,口中有鮮血溢出。
“連白沖,也不是對手嗎?”
下一秒,蕭策又是一步邁出,七殺劍步已經(jīng)邁出了第六步,劍威更強,壓迫在白沖的身上。
白沖大驚失色。
他是離恨劍宗凌天殿的劍子,前途遠大,他可不想死。
他大喝:“我認輸!”
蕭策殺意凌然的說道:“這是生死戰(zhàn)!”
生死戰(zhàn),豈有認輸之說?
難道說蕭策認輸,離恨劍宗的人,就會放他蕭策離開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