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的會長,徹底傻了。
一個人,真的能影響全世界嗎?
“蕭策,你到底還有什么背景?”
蕭策回應(yīng)道:“你不是說我是北疆的軍人嗎?不錯,我就是北疆的軍人,不過是北疆最大的軍人,一國之勢力,我都可以抬手鎮(zhèn)壓,何況那些域外宗門勢力?”
晴天霹靂??!
會長已經(jīng)全身無力。
什么樣的人,才會這么恐怖?
“還有底牌的話,就拿出來吧,我一一接著!”蕭策漆黑的眸子俯瞰會長。
會長已經(jīng)癱軟在地。
蕭策繼續(xù)道:“看來是沒有了,那么就輪到我了!”
蕭策抱起可可,把可可交給龍五,在龍五帶走可可之后,蕭策才道:“今天,我要讓這里血流成河!”
今天!
他蕭策!
要讓這里,血流成河!
剎那之間,整個惡龍會被恐怖的殺氣籠罩。
一個小時之內(nèi),從上到下,惡龍會尸橫遍野,真正的血流成河。
滅了!
惡龍會,就這么被滅了!
因為什么?
因為他抓了不該抓的人。
惡龍會被滅,在域外南部引起非常大的轟動。
惡龍會危害一方,已經(jīng)有數(shù)百年了,現(xiàn)在總算被人連根拔起,罪有應(yīng)得。
而蕭策對于這些,并未放在心上。
他找到了龍五。
“可可呢?”蕭策問道。
“被血玫瑰帶去血域了,不過我看的出來,這血玫瑰始終還是沒忘記過你!”
蕭策說道:“以前,我只是施針救過她一命而已!”
“可你看了人家全身!”
龍五說的不錯,當(dāng)初血玫瑰重傷之時,淤血聚在胸口不散,所以,最后一針必須扎在胸口,驅(qū)散淤血!
本沒什么。
但最后一針,為了散熱,必須要脫光衣服。
蕭策說道:“在醫(yī)生眼里,沒有性別之分!”
“血玫瑰若是這樣想的話,就好了!”龍五感嘆一聲,去了血域,到了血域一看,兩人全部傻了,因為血域大殿,到處都是尸體,鮮血橫流。
“出事了!”蕭策反應(yīng)過來,一步跨入大殿。
大殿里面,卻也都是尸體,血玫瑰與可可都不在這里。
濃濃的血腥味,凝聚上空而不散。
“可可!”蕭策到處尋找,卻沒有任何氣息。
血域,就這樣被血洗了。
誰能在片刻時間,血洗血域?
龍五來到蕭策面前說道:“這些人的血液都已經(jīng)凝固,被殺時間起碼超過二十四小時了!”
二十四小時之前,正是血玫瑰去惡龍會的時候。
蕭策問道:“你的意思,在血玫瑰剛離開不久,就有人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時候,血洗了血域是嗎?”
“是的!”
“為了什么?”蕭策問道:“仇殺?”
“有這個可能!”
蕭策卻道:“我不這么認(rèn)為,血域本身就是域外超然勢力之一,能在一夜之間血洗血域的,在域外沒有幾人,況且為何要在血玫瑰離開之前?”
“還有,還這么巧,連我女兒也被卷入其中?”
“這事情,是沖著我來的,是我連累了血域,連累了血玫瑰!”
“此人血洗血域,真正的目的,是為了對付我!”
“而且,這人神通廣大,似乎提前就知道血玫瑰會帶我女兒去血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