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死了這條心吧,蕭策恨不得讓我死,他又怎么可能來救我呢?”
“是嗎?那我倒要看看了!”
天刀大笑道:“來人,給我?guī)氯フ勰?,狠狠的折磨,留一口氣就行了,然后拍幾張照片給蕭策發(fā)過去!”
“天刀,你太卑鄙了,天刀將因你而亡!”
沒人理會蕭淵。
“古戰(zhàn),要不你親自去執(zhí)行?”
“我正有此意!”古戰(zhàn)眼中閃過一抹惡毒之色,進(jìn)入刑房。
沒有多長時間,刑房之中便傳來慘叫。
蕭淵也是錚錚鐵骨、。
他狂嘯:“有本事,你們就殺了我!”
“哈哈哈…殺你,不過是碾死一只螞蟻那么簡單,你以為你還是夏王的女婿?”
“自從夏淺死后,你什么都不是了!”
古戰(zhàn)大笑道:“來人,給我用鐵鉤,勾住他兩根琵琶骨,把他吊起來!”
話音一落,有兩人拿著鉤子便來了,在古戰(zhàn)的一聲令下,鐵鉤直接鎖住蕭淵琵琶骨,接著猛然用鐵鏈一拉,蕭淵的身體,直接被吊起來。
然后,用各種酒精,各種鹽水,往傷口上澆。
火爐里面的鐵鏈也已經(jīng)燒紅,纏在他的身上,他終于一口氣憋不住,慘叫出來。
“哈哈哈…這就憋不住了嗎?”
“攝影師呢,給我拍,使勁的拍,我要蕭策看看,這就是對抗古家的下場!”
古戰(zhàn)臉色猙獰,不斷大笑。
至于蕭淵,已經(jīng)被折磨的昏死過去。
……
另一邊。
昊天居之中。
蕭策對于古家的事情,并沒有太放在心上。
螻蟻也想撼天,根本沒那可能。
這時候,龍五進(jìn)來道:“蕭帥,出事了!”
只要是龍五說出事了,蕭策知道一定是出大事了。
于是,起身帶著龍五去到外面,顯然不想葉雨欣知道。
蕭策開口問道:“出什么事情了?”
“蕭淵被抓了!”
這話一出,蕭策猛然一驚:“你說什么?”
龍五卻道:“確實被抓了!”
蕭策說道:“他不是剛從我這離開沒有多久嗎?怎么就會被抓了?”
“是這樣的……!”龍五開口道:“被抓的事情,還是九州大長老告訴我的,在二爺離開你家之后,便去了帝都天刀堂,求天刀堂放你一馬!”
“天刀堂不僅不放,還把二爺給抓了起來,折磨的不輕,琵琶骨都給鎖了!”
龍五從懷里掏出幾張照片說道:“這是被折磨時所拍的照片!”
蕭策接過照片一看,頓時眸子紅了,殺意凌天。
這些畜生,居然把他二叔折磨的這么慘,這些人找死!
這一刻,蕭策的殺氣,已經(jīng)爆發(fā)。
雖然,他一直在恨蕭淵,但他心中清楚,蕭淵這么做都是為了他。
“啊啊啊啊…這天刀堂,昨天晚上就該滅了,否則就不會出現(xiàn)這種情況!”
蕭策喝道:“龍五!”
“在!”
“備車,我要親自踏平天刀堂,宰了天刀,我蕭家之人,不可欺,以前是,現(xiàn)在也是!”
他蕭策
今天,要橫掃天刀!
他蕭策
今天,要血洗天刀!
這種無惡不作的勢力,早該滅了!
龍五開口道:“這恐怕是一個圈套!”
“我管他什么圈套,我讓你備車,你就備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