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半個月之后,漠北卻有一場驚天動地的大事情,正在醞釀,漠北之北,包括匈奴國,五大戰(zhàn)國卷土重來,漠北戰(zhàn)事,一觸即發(fā)。
形勢嚴峻。
神都之中,高高在上的那位,在神宮已經(jīng)召見幾位重臣。
其中就有軍部總指揮閻空與帝都夏王城的夏王。
“參見夏皇!”眾臣齊齊跪地。
“都起來吧!”端坐在龍位之上的人,大手一揮,言語投足之間,都帶著一股強大的氣勢。
此人,正是夏皇。
真正的大夏之主。
在他身邊,還有一位年輕人,身穿太子袍,與他長相頗為相似。
此人是夏皇之子,太子夏無極,神都神榜第一人。
除他們之外,還有一位白須老者,一身道服加身,仙風(fēng)道骨。
此人,是大夏國師陸離。
據(jù)聞陸離,能洞穿天機,知曉古今未來,是個奇人。
五年前,他夜觀星象,發(fā)現(xiàn)南方有將星現(xiàn)世,所以蕭策才被從牢里特提,平定漠北百年動蕩,使大夏一統(tǒng)漠北,立下千古功勛。
“漠北形勢,怎樣?”夏皇問道。
“五大戰(zhàn)國,以匈奴國為首,已經(jīng)死灰復(fù)燃!”閻空說道:“形勢危急!”
“漠北王在何處?”
“在金凌!”
夏皇繼續(xù)道:“你們怎么看?”
機會來了。
夏皇沒有立即讓蕭策回漠北,閻空與夏王便知道除掉蕭策的機會來了。
這些天,蕭策太過鋒芒畢露,他們都被蕭策壓得喘不過氣。
夏王上前一步說道:“夏皇,難道這不是除掉蕭策的絕佳時機嗎?”
這話一出,夏皇皺眉。
夏王繼續(xù)道:“這蕭策一統(tǒng)漠北,手中執(zhí)掌大夏最精銳的軍隊,所向無敵,勢不可擋,倘若他有野心的話,大夏皇朝,恐怕就不……”
“就不什么?”
“就不姓夏了!”
嘩!
這話一出,一道冷冽的目光從夏皇眼中射出,滾滾皇威籠罩一切。
“哼,大不了送他去見蕭家那些亡魂!”夏皇冷哼一聲,全場之人震撼,五年前,蕭家被血洗的事情,早已震驚大夏,震驚神都。
可夏皇這話,是什么意思?
難道……
不敢想,沒人敢想。
夏王又開口道:“既然如此,這蕭策更要死!”
“據(jù)我所知,這五年,蕭策一直在追查蕭家被血洗一事,倘若被他查到一絲蛛絲馬跡,后果不堪設(shè)想!”
“夏王說的不錯,當斷不斷,必受其亂!”
“而且這蕭策,手握三十萬北冥軍,所向無敵,倘若他知道真相,必然會攻入神都皇城之中,那么大夏數(shù)千年的基業(yè),可就毀于一旦了!”
閻空也在旁邊附和道:“此人,權(quán)勢熏天,桀驁不馴,而且手中的三十萬北冥軍,沒有兵符,只聽他一人號令,他真的不能留了!”
卸磨殺驢,是古往今來帝王家慣用的手段。
一席話下來,夏皇眼中,透著冷冽的殺機。
“這天下,是我夏家的天下,在大夏,沒人能逆皇權(quán),蕭策也不例外!”
夏皇那深邃的目光,看向陸離。
“國師,你怎么看?”
陸離摸著胡須說道:“將星不除,大夏必亂!”
“怎么說?”
陸離開口道:“在半月之前,我的師兄,已經(jīng)圓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