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多少時間,只見段元奎身披蟒袍,腰掛佩劍,腳蹬戰(zhàn)靴,威風(fēng)凜凜的走來。
在他旁邊,正是羅欣。
緊接著,大軍開拔,地動山搖,氣勢滔天,所過之處,人心惶惶。
“這是城主公館的兵馬,發(fā)生什么事了?”
“聽說總兵羅山,被槍決了!”
“那與城主府的人,有什么關(guān)系?”
“羅山的女兒,是金陵王的小老婆,你說有沒有關(guān)系?”
當(dāng)下,人群炸了。
金陵的天要塌了,怕是這裴風(fēng)與那個蕭策,都要給羅山陪葬。
金陵兵部。
“報!”有軍人報:“城主府的兵馬來了!”
裴風(fēng)直接站起:“這段元奎,想找死嗎?”
于是,帶人離開辦公室,剛到大門口,兵部大門就被重兵包圍。
裴風(fēng)喝道:“段元奎,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?”
“哼,我自然清楚我在做什么?你槍斃我岳丈,你有沒有知會我一聲?”段元奎氣勢震天:“裴風(fēng),你收誰好處,草菅人命,槍斃我總兵岳丈,現(xiàn)在你就要為我岳丈償命!”
“來啊,給我拿下兵部將軍裴風(fēng)!”
裴風(fēng)大喝一聲:“誰敢?”
他繼續(xù)道:“段元奎,我收誰好處了?”
“收一個叫做蕭策的好處!”
“誰給你說的!”裴風(fēng)目光落在羅欣的身上,說道:“我知道了,是這個騷狐貍說的吧!”
“段元奎,我勸你一句,把這賤女人休了,否則你會萬劫不復(fù)!”
段元奎滿臉不屑:“在金陵,誰能讓我萬劫不復(fù)?”
“是你口中說的蕭策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金陵王大笑道:“就憑他嗎?你放心我不僅收拾你,同樣也會收拾他,讓他知道在這金陵,到底是誰的天下!”
“段元奎,你這是在作死!”
“裴風(fēng),你少他媽嚇唬我,你無非就是怕死,哼,早知如此,何必當(dāng)初?”
然而,卻在此刻,有人來報:“報!”
金陵王對那人問道:“蕭策呢,我不是讓你們把他抓過來嗎?”
“回稟城主,我們不是蕭策的對手!”
“你說什么?”
“上百人,全部栽了!”
聞言,金陵王滿臉吃驚:“一百多人,全部栽了?”
“是啊,他,他還說……”
“還說什么?”
“還,還說讓你親自負(fù)荊請罪,還說你只有半個小時時間,半個小時見不到你,后果自負(fù)!”
狂妄!
囂張!
不可一世!
金陵王大喝:“我倒要看看,這蕭策是不是有三頭六臂!”
而裴風(fēng)卻開口道:“段元奎,我怕你看不起!”
“哼…回頭我再收拾你!”
說完,金陵王帶人朝蕭策住的酒店而去,氣勢滾滾,碾壓所有。
對此,白家都無比慌張,怕遭到葉雨欣的連累。
白家里。
白家在老太太的召集之下,也在開會。
“此事當(dāng)真?”老太太問道。
“奶奶,頭版頭條??!”
白飛立即說道:“都怪葉雨欣那個賤丫頭,不是她奪了我的標(biāo),怎么會有接下來的事情!”
“不管說什么,羅山的死,也與我們白家有關(guān)系,會不會連累到我們白家?”
老太太開口道:“還愣在那干嘛,全部去酒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