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說,元武帝是一個很能忍辱負重的主。
他肯定不是什么好人,但也不是那種為了名利為了權(quán)勢就能夠毫無底線的人。
相反,這是一個真正厲害的人物。
元武帝深知,僅憑著自己目前所掌控的權(quán)勢,那必將有不少的事情是很難夠做成的。
但是,他沒有任何的怨言,這些年來一直忍辱負重,哪怕是被紀氏的人如何如何的欺壓也不曾有過多的怨言。
相反,他的整個人就一直處于默默無聞的狀態(tài)下。
哪怕外界,關(guān)于他負面的消息傳的極其廣盛,可元武帝從未有過要辯解的意思。
當(dāng)然了,要好多他是什么好人的話,那也是萬萬不現(xiàn)實的事情。
他緩緩的一步踏出,眸中泛起了陣陣的寒芒。
“你們這群家伙還真是夠意思的,都是一群年紀不知道有多大的家伙了,居然也敢跑過來欺負人家一個小輩?”
“還有,紀存孝,你身為紀氏的天驕,就沒有一點膽氣嗎?連與蕭策交手的勇氣都沒有嗎?”
他嘴角勾勒出了陣陣的不屑之色。
很顯然,在元武帝看來,這個紀存孝終究只是一個廢物罷了,實則是一個沒有什么太大本事的主。
都是差不多的年紀,卻是連一戰(zhàn)的勇氣都沒有。
如果你覺得自己技不如人那就老老實實的待著,千萬不要冒頭鬧事情。
可是,這個家伙卻是屬于那種小人,一旦得勢那就跟翹尾巴的狗一樣令人厭煩。
“若是沒有紀家給你當(dāng)靠山,你覺得你算得上什么?嗯?”
元武帝一步步的踏出,整個人的精神狀態(tài)也是詭異起來。
他似乎是在憤怒。
無數(shù)的人都直接看呆了,他們怎么都沒有想到這個元武帝居然是如此的豪橫,直接站在了蕭策的那一頭。
這劇本的展開似乎與他們一開始設(shè)想的大不一樣啊。
蕭策都被看的一愣一愣的,他一向是將元武帝當(dāng)成了自己的假想敵,因為在他乃至很多人看來,自己與元武帝遭遇上是遲早的事情了。
可現(xiàn)在看來,事情變得越發(fā)詭異。
元武帝這個家伙居然會為自己說話?
特娘的這世道是怎么了?
“這家伙莫不是腦子被燒糊涂了?”
這是無數(shù)人的念頭。
當(dāng)然,他們都知道元武帝是一個很厲害的人物,這是蕭策再三告誡過的,所以說,元武帝一言一行必定是有他的用處的。
紀存孝則是最為懵圈的。
在他看來,大越的朝廷都是他們紀氏的,那這個元武帝就算再牛掰也得對自己客客氣氣的,畢竟在不少的人口中,這個元武帝看似在外界威風(fēng),可實則不過是一條哈巴狗罷了。
但現(xiàn)在呢?
這個家伙莫不是轉(zhuǎn)了性子?
很顯然,元武帝絕對不會是那種輕易轉(zhuǎn)性子的人,他從始至終都有著明確的目標(biāo)與原則。
紀氏是很強大,但那也是元武帝這一輩子立下誓言要去推翻的恐怖存在。
元武帝很清楚,紀氏的理念與他與蕭策有些相似,都是為了天下。
但是!
元武帝是想要實現(xiàn)一個太平盛世。
蕭策是想要天下大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