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(zhàn)船一路飛行,畢竟是圣介的戰(zhàn)船,也因此沒有過多的時間了解李正的近期所為,但是李承風猜測,應該和李家人消失的尸骨有關。
咻!
戰(zhàn)船一陣抖動停下來,一線崖的寬度太小,戰(zhàn)船進不去。正當李承風要換飛船時,李正直接跳了下去,李承風趕緊跟跳。
唰!
桀桀!
怪異的風聲讓李承風汗毛炸了炸。
唰!
前方,李正的身體一個避開,一道劍氣直劈李承風。
揮拳,出拳。
嘣!
唰唰!
越往下劍氣越來越多,李承風不斷出拳,在兩側崖壁上不斷縱身。李正還是從容不迫,劍氣壓根沒有攻擊他。
李承風心里苦,但是說不出。
“戰(zhàn)神訣!”
轟!
“這是什么東西?”一種像是劍氣,但是更加凌厲,威力也更強的東西,直接撲面而來,來勢洶洶。
“那是劍意?!崩钫持p手,整個人成躺著的‘一’非常輕松。李承風更苦了。
命運女比不了,自己正哥,在這一點事都沒有??磥砟畈惶珰g迎自己?。?br/>
砰!
李承風不斷轟擊,四面八方都有劍氣襲來,而且劍意似乎有意識一樣,硬碰兩次后專門偷襲。
李正突然一個鯉魚打挺加翻身,進入崖壁的凹槽巨坑中。
李承風慢了半拍,堪堪用雙手抓緊崖壁凸起的石頭。
噗噗噗!
將背后留給敵人是愚蠢的,李承風趕緊進入巨坑中。背后被劍意偷襲讓李承風嘶啞咧嘴,再次站到邊緣,仔細打量一線崖。自己和正哥兩人一直跌落,期間持續(xù)半刻鐘。往上看去只看到一條細小白光,距離入口非常深。再往下看,一片漆黑,而且里面還有轟鳴聲,李承風認,為自己作死繼續(xù)往下的話必死無疑。
“還不進來?”李正的聲音從一個溶洞內傳來。
這巨坑高也不過數米,長卻到百米。一小片立足之地,其他的都是相交的溶洞。
李承風尋聲而去,這里和一線崖內不同。一線崖內整體昏暗,越深處越黑。而溶洞中傳來悠悠暗光,以綠色為主,其他七彩之色俱全。大塊的石筍鐘乳石形狀各異,水珠滴答演奏出一段詭異樂章。濕漉漉地面還顯得有些粘,空氣清新卻有怪味。
走到后面,李承風不得不彎著腰,頭頂的石筍根根倒立。好一幅大自然的神功妙筆。
走著,突然出現一開闊地,但入目的情景讓李承風一凜。
一個百來平方的地方,放了很多的長板凳,而其上面卻安置這一具具尸體。
“這是!”果然如此,李家人的尸骨就是被李正挖出并帶走的,刺鼻的腐爛氣息,曾經在自己面前不?!贍敗袉镜娜藲v歷在目。他們憤怒,他們不甘,一一刻畫在臉上。
李承風還在其中看到錢婆婆的尸體,扭曲的臉上洋溢著幸福,像是在表示,自己的孫兒可以活下去。
李承風恭敬行了一禮。
李正吃了一株圣藥,臉上的傷已經恢復不少。皮膚開始變成原來的模樣,猙獰的傷口正在愈合?,F在他正站在一位少女前,這是李正的妹妹,李詩雅。比李承風還要小三歲剛剛二八之齡。一身白衣,靜靜地躺在那里。如李家的其他人一樣,被一張長凳托著。
李詩雅的臉上并沒有傷痕,面部姣好,白玉小手相握放在小腹上,面容靜謐。李詩雅的衣著完全是李正的莫子里刻出來的,都喜歡白,而現在的李正卻是一身的黑。
李正的改變太多了,不僅承受了李家的一切痛苦,魔念的肆虐,也不知道怎么想的,將人的尸體挖來,整日與尸體為伍,不僅染上死氣,抑郁的氣氛更是讓李正的性情大變,唯一沒變得只有對李家人的感情了。
“想她嗎?”李正顫抖地摸著李詩雅蒼白的臉。
“想。對不起正哥,是我害了整個李家!”李承風跪倒在眾人的尸體前,將頭重重磕在地上。
“五家已經付出了代價,你為他們報了仇,你的崛起已經讓他們感到欣慰,快起來吧!”李正話語很是平靜,但是個中的意思卻瘆人:“他們會再次站起來,到時候我李家將再次輝煌?!?br/>
李承風:……
“咳咳!正哥,你說什么?”
李承風大驚,李正挖他們出來果然有目的,而且不是什么好事。
“你看看這是什么。”李正往旁邊一指,這是李傳的尸體,他的胸口上生長著一株植物。
全身暗紫色,不管是葉子還是根莖都是腐爛的。不到十寸高,爛口上散發(fā)這腐爛的氣息。
整片溶洞空間內說不出的妖異,李正的神情已經一改往常,臉上帶著邪笑,狂熱。
“正哥,這是什么?”李承風沒有見過,風逸給的書里都沒有介紹過相似的植物。
“我也不知道它是什么,但是它以尸體為土壤,而且會反哺尸體,保持尸體的活性,不會腐爛?!崩钫目駸岣鼭饬?。
“這東西從何而來?有什么作用?”李承風已經大致猜到,而且李正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將它完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