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牧拿起桌子上的手帕擦了擦嘴,滿意的點點頭。.t.
雖然還比不上他娘親的手藝,但是也算不錯了,這樣看來的話,酒樓的生意應(yīng)該不錯。
站起身,初牧走出房門,來到了一樓的柜臺前交代道“我出去轉(zhuǎn)轉(zhuǎn),一會找人收拾一下我的房間?!?br/>
正在算賬的掌柜抬起頭恭敬的點頭回道“是,少爺?!?br/>
出了客棧,初牧就來到了隔壁的酒樓。
跟初到客棧不同的是,酒樓里正在跑堂的幾個小二都認(rèn)識他,因為隔壁客棧的小二不久前才為初牧點過菜。
一個比較機靈的小二看到初牧進(jìn)來,趕忙迎上前恭敬的彎腰叫道“少爺?!?br/>
初牧點頭嗯了一聲“不用管我,忙你的,我就隨便看看?!?br/>
“是。”
看著熱鬧非凡的酒樓,初牧滿意的揚著嘴角,心中甚為歡喜。
三兩眼掃視完一樓的大廳,初牧又不聲不響的去后廚逛了一圈,發(fā)現(xiàn)不管是廚師還是幫廚都很認(rèn)真忙碌的時候,初牧才點著頭悄悄退了出去。
從后廚出來之后,初牧也不知道去哪里,便準(zhǔn)備去二樓坐坐,喝點茶,消化一下吃撐的肚子="con_r"。
剛到二樓一坐下,小二便很麻利的走了上來,笑著道“少爺,想吃點什么,點心怎么樣?”
初牧隨意的點著頭“嗯,隨便來兩盤點心,再弄壺茶。”
“哎,少爺稍等片刻,馬上就來。<>”
小二走后,二樓的眾人全都時不時的偷偷瞄向初牧。
女孩偷偷看初牧,那是因為初牧讓她們驚艷,男人們偷偷看初牧,一是嫉妒他把女孩們的視線全都吸走了,二是嫉妒一個大男人,長那么好看干什么。
初牧也察覺到了眾人的視線,但是他已經(jīng)習(xí)以為常了,便沒覺得有什么不舒服。
再說了,這二樓已經(jīng)比一樓好太多了,因為二樓都是一些有身份的公子或小姐什么的,三樓是有包廂可以隔絕眾人的視線啦,但是初牧又不想一個人坐在靜悄悄的包廂里。
初牧也不管眾人是在他的身上盯出一個洞,還是兩個洞,完全無視的自顧自看著欄桿外熱鬧繁華的街道。
“少爺,點心和茶水,少爺慢用,有事招呼我?!?br/>
初牧笑著嗯了一聲。
二樓的眾人聽到這不知第幾聲少爺?shù)臅r候,終于回過了神。
少爺?
就算身份尊貴,小二也不會這么稱呼吧,就算叫少爺,前面也會加上姓氏啊,這親近如自家主子的稱呼是怎么回事?
初牧端起茶杯,緩慢的嘗了一口。
一邊茶,一邊看著人生百態(tài),初牧愜意極了,可是,就在他瞇著眼睛舒服的享受時,突然一團(tuán)陰影遮住了他身前溫暖的陽光。
初牧還以為是哪個無聊的花癡閨秀送上門,便不高興的蹙著眉緩緩地睜開了眼睛。
睜開眼之后,他面前確實是一個閨秀模樣的女孩,可就是這臉上的表情,好像跟普通的花癡閨秀不太一樣。<>
上下打量了一下之后,初牧對眼前的女孩做出了評判。
小巧玲瓏,肌膚白嫩,五官精美,氣質(zhì)上佳,笑容迷人,恩……是個不錯的極美女。
對美女,初牧還是比較寬容的。
靠在椅背上,初牧表現(xiàn)出了自己最**瀟灑的一面。
瞇起狹長的鳳眼,初牧笑得風(fēng)度翩翩“姑娘,有什么事嗎?”
被初牧特殊風(fēng)情魅惑了的女孩,怔了片刻,才回過神。
回過神的女孩,先是低頭咳著清了清嗓子,才抬起頭,恢復(fù)了甜美的笑容開口道“公子成親與否,有無妻妾?”
初牧聽了面前女子的話,頓時不知自己該作何反應(yīng),便只能搖著頭,示意沒有。
初牧對面的女子見初牧搖頭,便露出了一抹驚艷的迷人笑容繼續(xù)道“小女名叫溫秋雅,正值二八年華,家境優(yōu)良,身體康健,無不·良嗜好,溫柔賢惠,善解人意,長得也還算可人,因遲遲找不到如意夫君,父母打算讓小女盲婚啞嫁,給小女找一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男子,但這實在有悖我自己的心意,今日小女一見公子,便驚為天人,心跳加速,既然公子無妻無妾,那看小女是否入得了公子的眼,成為公子的夫人呢="con_l"?!?br/>
初牧長這么大,從來沒像今天這么驚訝過。
他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,這女子簡直太瘋狂,太……
合他口味了!
不過,初牧臉上卻沒露出任何一點破綻,只是保持著風(fēng)度翩翩的笑容道“聽了姑娘以上的訴說,我想,應(yīng)該會有不少公子哥會求娶姑娘你吧?”
溫秋雅保持著驚艷的笑容平靜的解釋道“并無,因為小女對未來夫君的唯一要求就是,一生一世一雙人,娶了我,便不能再納妾。<>”
初牧了解般的點了點頭,隨后嗯了一聲。
這回,換到溫秋雅愣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