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城遇看著她:“我還以為你是不知道怕的。”
“哪有,我也是個女孩子啊,突然遇見這種事情,都要嚇?biāo)懒撕脝??”南風(fēng)說得嬌嗔,但也是實話。
尤其是被抓著灌酒的時候,那種窒息的感覺讓她一度覺得死亡離她很近。
南風(fēng)貪戀著他懷抱里的溫暖,不禁把手收得更緊,耳朵貼著他的胸膛,聽見他強有力的心跳。
然而,他卻忽然聲音一冷:“知道自己只是個女孩子,還敢替人出頭?把自己當(dāng)成烈士了?”
……呃?
南風(fēng)一怔,真沒想到他會秋后算賬。
陸城遇旋即質(zhì)問:“他們知道藍(lán)蘭在黃金臺的地位,就算強迫她喝酒也不會太過分,而你,你是誰?你有什么資本讓他們不敢動你?”
“你什么都沒有,你甚至沒有從一開始報出自己的真實身份,在他們眼里,你完完全全就是一個無足輕重,微不足道的小姐!”
“對待一個小姐,他們有什么不敢做!”
陸城遇的話語不輕不重,但字字震心,一針見血。
只是,他說的這些南風(fēng)又何嘗不明白?
她離開他的懷抱,注視著他眼中的冷漠,輕聲回應(yīng):“我知道?!?br/>
“你說的我都清楚,走過去之前,我就把所有后果都想清楚了,但是如果重來一次,我還是會這么做?!?br/>
“因為我不能冒險!”
“如果他們不顧忌蘭姐的身份呢?如果他們喝昏了頭什么都不管不顧呢?那蘭姐怎么辦?她會遭遇什么?那些事情我不能承受,難道蘭姐就可以?”
陸城遇沒有回答她一個問題,只是慍著臉色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