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言擺明了在給她做選擇題,無論選那個答案好像都不對。
這種尷尬的境地讓時間的流逝顯得尤其明顯,蘇寶寶覺得格外漫長,漫長到她幾乎失聲。
“不想說?”顧言呵笑一聲,“那不如我來告訴你的好朋友吧!”
“不行……”蘇寶寶一把捂住顧言嘴巴,扭頭沖著易蘭雅說道,“小雅,他送我回家,我先走了,我?guī)湍憬袀€代駕過來,你也早點回家。”
丟下這句話,她就拉著顧言快速離開,不給顧言胡言亂語的機會。
易蘭雅還有話沒說,但看蘇寶寶腳步匆匆,不由蹙眉。
算了。
她不想說她也不追問,等她想說自然會告訴自己。
直到出了酒吧上了車,蘇寶寶才拍拍心口一副放松下來的模樣。
顧言側(cè)目看她,“你就這么怕別人知道我們的關系?”
這個認知讓他非常不爽,他顧言還沒有到那么見不得人的程度吧?
滿心煩躁舒不出去,再加上晚上的項目也耽擱了,顧言心情就更差了。
“不是,我只是顧及您的名聲嘛,您比較是娛新網(wǎng)的總裁,萬一鬧出緋聞多不好是不是,我這是為你著想?!?br/> 蘇寶寶一臉快夸我我是不是很聰明很棒棒的表情,連敬稱都用上了,舌頭還有點,顯然還沒完全醒酒。
“為我著想就少出去惹事,少跟那些男人糾纏,我還能活的久一點?!?br/> “我沒想惹事,今天事出突然,我也沒想到那個人那么變態(tài)……”
如果早知道來個酒吧都能被顧言當場抓包,還被別的男人調(diào)戲耍流氓,那她今晚肯定死在床上都不會出門的。
“你還敢說!”顧言兇狠盯著她,像一只蟄伏的獸。
蘇寶寶立刻蜷成一個小慫包,將自己縮成一團,小聲吶吶,“那我不說了還不行嗎?”
她將腦袋藏在雙臂間,說話的時候還偷偷瞄了眼顧言。
顧言又好氣又好笑,索性不再理會,只幽幽落下一句,“回去再收拾你?!?br/> 顧言口中的收拾,在回家后得到了實踐性的驗證。
一整晚,房內(nèi)全是蘇寶寶低軟的哀求,“不來了,真的不來了……”
“唔、求你,不要了……”
最后蘇寶寶昏沉沉睡去的時候,外面的天際已經(jīng)付出微光。
等蘇寶寶完全醒來已經(jīng)是上午十點半,顧言沒在房間,屋內(nèi)寂靜一片。
她手機放在床頭,不知道什么時候被調(diào)成了靜音模式。
打開手機一看,全是易蘭雅發(fā)來的消息。
當然時間不是昨晚,而是一個小時前。
她應該是醒酒了,但這會蘇寶寶可顧不得那么多,她沒忘自己還要上班,而現(xiàn)在……
她已經(jīng)遲到一個半小時了,等她收拾好趕到公司的時候,已經(jīng)是中午十一點半。
剛進辦公室,她就立刻去找主編告罪。
譚松柏的辦公室內(nèi),蘇寶寶一臉凄苦,軟噠噠的看著他,“對不起主編,我身體不太舒服,沒及時跟你請假,我……”
“沒事?!?br/> 誰料譚松柏一副無所謂的樣子,好像根本沒把蘇寶寶的遲到放在眼里。
“呃???”